【第58章 每一道傷疤都對應一場差點滅城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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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毛這一嗓子，把網吧裡幾個還在發愣的社會青年喊得渾身打擺子。
胖子一把搶過鼠標，鼻尖上的汗珠子滴在手背上，黏糊糊的。
“啥……啥玩意兒有毒？你別瞎咧咧啊，那不是他妹買的補藥嗎？”
他把化驗單上的字放大。
黑底白字，軍方防偽水印在屏幕底下一閃一閃的。
“物證編號007，劣質氣血散殘留粉末。”
黃毛用指甲蓋摳著屏幕，聲音抖得像在冰水裡泡過。
“成分檢測……提純失敗的深淵枯藤根，含紅信石。”
胖子咽了口唾沫，喉結卡在脖子裡上下亂竄。
“紅信石是個啥？”
“俗稱砒霜，劇毒！”黃毛一巴掌拍在鍵盤上，震得煙灰缸飛了出去。
“常人吞超過三克，五分鐘內胃穿孔，肝腎全廢。”
角落裡的初中生攥著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那他……吃了多少？”
黃毛眼珠子憋得通紅，兩手揪著自己那一頭黃毛。
“視頻裡，他把一整包，少說半斤，全特麼塞嘴裡嚼了……”
網吧裡瞬間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聽得見。
隻有機箱風扇“嗡嗡”地抽著熱風。
鍵盤縫裡飄出一股子廉價煙頭泡水的酸臭味，直往人鼻孔裡鑽。
就在這時候。
外頭街上，雲州市中心廣場那塊百貨大樓外牆上的超大LED屏，閃了一下。
平時循環播放的那幾個女團跳舞廣告、名表代言，全卡殼了。
屏幕一黑。
緊接著，切進了一個國家防務台的官方直播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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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雲州，京城、魔都、甚至是偏遠縣城的火車站大屏。
全停了商業廣告。
屏幕中央，是個穿中山裝的老頭。
國家藥理科學院的首席院士周長明，平時上電視全是板著臉講課。
但這會兒。
老頭坐在演播室的真皮椅子上，兩隻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蓋摳得發紫。
麵前的話筒被他碰得歪在一邊，發出“刺啦刺啦”的電流麥噪音。
“各位……我是周長明。”
老頭嗓子啞得不像話，像在沙漠裡乾嚼了一嘴沙子。
他背後的大屏幕上，放著兩張並排的照片。
左邊，是沈長夜剛把鎮神釘生砸回心口的截圖。
右邊，是那包“劣質氣血散”的塑料袋殘骸。
“就在剛才，我們化驗了這包藥粉的殘渣。”
老頭眼眶子一片紅，渾濁的眼淚在裡頭打轉。
“這不是藥……這就是一包摻了重金屬工業廢料的毒鼠強！”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邊的玻璃水杯直晃蕩。
“黑市上那些沒良心的藥販子，弄出來騙窮人的。”
“深淵枯藤根提純失敗，毒素根本沒去乾淨！”
“正常武者沾上一點，胃黏膜當場就得燒穿一個洞！”
雲州廣場上。
那個手裡提著煎餅果子的醫學生，腿肚子一軟，直接跪在了全是泥水的地磚上。
爛白菜葉子糊了他一褲腿。
他抱著腦袋，金絲眼鏡掉在水窪裡，鏡片碎成兩半。
“燒穿胃黏膜……那他剛才怎麼還能站著？”
醫學生揪著自己的頭發，聲音淒厲得像踩了尾巴的貓。
“他……他長了一副什麼鐵打的下水啊！”
電視裡，老院士用乾枯的手背抹了一把老臉。
淚水混著鼻涕，把他平時在乎的學者儀表弄得一塌糊塗。
“他不是鐵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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