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最高統帥軒轅拓親自下場，授予國士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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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軍區地下三百米，核防級指揮所。
那塊占了半麵牆的主屏上，暗金色的黑龍圖騰閃了兩下。
“滋啦”一聲電流雜音刮過耳膜。
畫麵一切，切出了一個滿臉疲態的中年男人。
中山裝，領口的黑扣子崩飛了一個，露出裡頭泛黃的白襯衣領。
下巴上全是青黑色的硬胡茬。
軒轅拓。
華夏幾百萬帶甲之士的最高統帥，平時咳嗽一聲，周邊幾個國家都得拉防空警報的主兒。
這會兒，他沒坐那把鋪著防彈裝甲的真皮大椅。
兩隻骨節粗大的手，死死撐著紅木桌麵的邊緣。
指甲蓋因為用力，泛著毫無血色的慘白。
指揮所裡靜得能聽見排風扇葉片切割空氣的“呼呼”聲。
斷臂老將軍拖著金屬假腿，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假腿撞在控製台的鐵皮櫃子上，發出“哐當”一聲悶響。
“司令……這、這金漆密電直接推流全網了……”
旁邊的參謀長咽了口發澀的唾沫，手心裡的冷汗把手帕都攥出水來了。
老將軍沒吭聲，僅剩的右手抖成了帕金森，死盯著屏幕。
不止地下指揮所。
雲州的露天廣場、東北洗浴中心掛在牆上的破電視、老城區網吧裡沾著煙灰的顯示器。
十四億雙眼珠子，全盯在這個胡茬拉碴的男人身上。
“呼……”
軒轅拓對著桌上的銅管麥克風，噴出一口帶著重重濁氣的粗喘。
那動靜，像個風箱漏了風的老鐵匠。
“十四億人。”
他嗓子全劈了叉，像卡了一口死活吐不出來的老痰，帶著血腥味在十四億人的耳洞裡刮擦。
“讓個心脈上插著七根破釘子、連口乾淨水都喝不上的娃娃……”
他眼窩裡的紅血絲瘋狂亂竄，眼角憋得發紫。
“替咱們這幫吃乾飯的，把掉下來的天給扛了。”
話音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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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拓猛地推開桌子，身子往後退了半大步。
皮鞋鞋跟在地毯上蹭出沉悶的摩擦聲。
他兩腳並攏，腰板直接往下彎。
一個實打實的九十度大鞠躬。
領口那顆崩掉扣子的布料垂下來，骨頭縫裡發出“哢哢”兩聲脆響。
全國各地的屏幕前，倒抽涼氣的聲音連成了一片。
“國家……對不住沈長夜。”
軒轅拓沒直起腰，臉衝著地板，聲音順著光纖網線砸出來。
“我軒轅拓，沒臉坐這把椅子。”
等他重新抬起頭的時候，眼底已經全是往外翻湧的暴戾。
他一巴掌拍在紅木桌麵上。
“啪！”
白瓷茶杯被震得跳起半寸高，茶水濺在桌麵上，暈開一片水漬。
“傳老子的令！”
軒轅拓咬著後槽牙，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鼓出來亂跳。
“去把檔案室裡封著的那塊‘無雙國士’牌匾，給我翻出來！連帶那顆金鑄的將星，今兒個天黑前，必須掛在沈長夜的名下！”
他指著鏡頭外頭的空氣，手指頭直哆嗦。
“還有那些個網絡平台！誰要是管不住手，敢去扒這孩子家屬的底細……甭管查出他家住哪條街還是哪個胡同。”
他冷笑了一聲，露出森白的牙齒。
“一律按叛國罪論處！直接拉去刑場打靶，連審都免了！”
軒轅拓抓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一把捏成個廢紙團。
“京衛戍區那個SSS級警衛連呢？全特麼給老子滾去雲州！”
他扯著破鑼嗓子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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