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廢物！"劉公子罵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我往前一步攔住他，笑眯眯道："劉公子，往哪兒去？賭注還沒兌現呢。"
"什麼賭注？"他裝傻充愣，"本公子隻是開個玩笑。"
"還沒開玩笑，在場這麼多鄉親都看著呢。"我指了指四周，"五兩銀子加上你倆兄弟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要不就脫了外袍跳舞。二選一。"
劉公子臉都紫了，四周百姓起哄起得更歡了，有人喊"脫衣服脫衣服"，有人喊"給錢給錢"。他被架在火上烤，左右為難，最後還是他那個沒挨打的跟班湊上來低聲勸了句什麼，他才恨恨地把腰間玉佩解下來扔我懷裡，又從袖子裡摸出幾張銀票，甩在地上。
"給你！都給你！"他狠狠瞪我一眼，"小子你等著，我記住你了！"
說完領著兩個跟班灰溜溜地鑽出人群跑了。趙武臨走前又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居然有一絲讚許。
我把地上的銀票和玉佩撿起來，玉佩成色很好，少說值幾十兩。銀票是三張十兩的，加上桌上那錠五兩，這一趟賺了小五十兩。圍觀的百姓掌聲雷動，有人喊"好樣的""替咱們出了口惡氣"，還有人打聽我住在哪兒，說想請我去教他們家孩子功夫。
我把東西收好，衝四周拱手道謝，拉著薛琪擠出人群。布袋裡的銅板嘩嘩響，沉得要命。
薛琪跟在我旁邊，小臉通紅，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剛才被劉公子嚇的。她小聲說："夫君，你剛才太厲害了，那個大塊頭被你一下就打翻了！"
"練家子而已，路數太死。"我捏了捏她手，"走，今天賺了不少，下館子去，咱們吃頓好的。"
她咧嘴笑，使勁點頭。
在附近找了家小館子，點了兩葷一素一湯，薛琪吃得滿嘴是油，我也胃口大開。一邊吃一邊琢磨，今天這事雖然爽，但劉家跟王家一樣，都是有背景的。劉公子回去告狀，戶部侍郎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真要找麻煩也得費些功夫。
不過眼下更重要的還是另一件事。剛才賣藝的時候我聽見旁邊有人議論，說宮裡那頭"紅鬃烈馬"這幾天鬨得更凶了，已經踢死了兩個馴馬師，連禦林軍的騎射教頭都被摔下來折了胳膊。皇帝正在發愁，打算下個月辦一場禦前比武，召集天下英雄去馴馬，馴服者重賞。
機會來了。
我放下筷子，心裡已經有了盤算。必須在這次禦前比武之前把自己的名頭打出去，讓皇帝注意到。街頭賣藝雖然能賺錢，但上不了台麵。得走另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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