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允又不服，又出來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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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話音剛落，看台右側站起來一個人。
緋紅官袍，玉帶束腰，麵皮白淨留著三縷長須，正是當朝宰相王允。他臉上掛著笑，但那雙眼睛裡的光冷得像冰，先朝皇帝拱手行了個禮，又側身掃了我一眼。
"陛下容稟。"王允聲音不高，但字字清晰，"臣以為，這位薛壯士確實勇武，但馴馬之事頗為蹊蹺。此前十餘位好漢皆敗於烈馬蹄下，偏偏他一人上去便手到擒來，臣鬥膽猜測，許是烈馬連戰數場之後力竭之故。若論真本事，未必便無人能及。"
皇帝李適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叩著扶手，臉上看不出喜怒："哦？王相的意思是？"
"臣府上有一護衛，姓韓名彪，原是邊軍退下來的校尉，武藝精湛，騎術更是一絕。若陛下準許，不妨讓他也一試。若能馴服烈馬，也足證我大唐人才濟濟，不止薛壯士一人可用。"
這話說得漂亮，表麵上是給皇帝薦才，實際上就是在當眾拆我的台。原劇情裡王允就這德性，見不得薛平貴出頭，變著法子打壓。今天他挑這個場合發難，一來是不甘心讓我一個"叫花子"得了官身，二來也是想在皇帝麵前挽回顏麵，畢竟他兒子被我打了的事雖然沒鬨到禦前，但長安城裡的官宦人家誰不知道？
看台上嗡嗡的議論聲起來了。有人小聲說"王相這是不服氣啊"，也有人嘀咕"韓彪確實有兩下子，我在邊關時聽過他的名號"。
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頷首："既是王相舉薦，便讓他一試。不過……"他看了我一眼，嘴角有一絲極淡的笑意，"勝負已分，再比一場也無妨。隻是若輸了，王相可莫要再說旁的話。"
這話表麵客氣，實際已經給王允下了套。我站在台下心裡暗暗叫好，皇帝這態度擺明了更信我。
王允臉上的笑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如常，躬身道："臣不敢。韓彪若輸，臣再無二話。"
他抬手往後一招，看台後麵的侍衛隊列裡走出來一個人。這人三十五六歲年紀，身材中等但極其精悍，皮膚黧黑，顴骨上一道舊刀疤從左眼斜拉到嘴角，穿著緊身武服，腰間挎著一柄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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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路時步幅均勻，重心極穩，每步落地悄無聲息，光是這走路的架勢就比剛才那些烏合之眾強了何止一星半點。
韓彪走到校場中央，目不斜視，衝皇帝單膝跪地行了個軍禮，然後站起身轉向鐵籠。紅鬃烈馬已經被羽林衛重新關回籠子裡，此時正用蹄子煩躁地刨著地，顯然剛才被我騎了一通心裡正窩著火。
我退到旁邊，抱著胳膊看熱鬨。韓彪這人我從剛才就注意到了，一直站在王允身側不遠處，身上那股子沙場老兵的氣場藏都藏不住。能讓王允在這種場合推出來打擂台，確實有兩把刷子。
韓彪走到鐵籠前，解開外袍扔在地上，露出一身緊實的腱子肉。他沒像先前那些人一樣咋咋呼呼，而是隔著籠子跟烈馬對視了一陣，然後緩緩拉開籠門，側身讓開，等馬自己出來。
紅鬃烈馬盯著他看了幾秒，大概覺得這人跟剛才那個騎它的小子一樣不好惹，耳朵往後壓了壓，低嘶一聲，試探性地邁出籠門。
韓彪動了。
他的動作比我剛才更快更簡潔，一步跨到馬側前方，左手精準地撈住了韁繩末端，同時右手去抓鞍橋，整個人就要借力翻身上馬。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看台上已經有人開始叫好。
但紅鬃烈馬不給他這個機會。
幾乎在韓彪手指碰到鞍橋的同一瞬，烈馬後腿猛地發力，整個後半身往上一掀，前蹄離地足足三尺。
韓彪身體剛騰到半空，被這猝不及防的掀力一頂，重心瞬間失控。他反應也快，在半空中扭腰調整，試圖掛住馬脖子借力。烈馬不等他穩住，前蹄落地後猛地一個急轉，巨大的離心力把韓彪整個人甩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了半圈，後背重重撞在校場邊的石柱上，悶響一聲，滑落下來。
但這人確實硬，落地打了個滾立刻站起來，嘴角沁出血絲，但眼神沒慫。他吐了口血沫，又朝烈馬衝過去。這回他不再嘗試上馬，而是想先勒住韁繩把馬穩住。烈馬比他更快，前蹄高高揚起朝他胸口踩下去，韓彪雙臂交叉格擋，被巨力砸得連退四五步，腳下青石板都踩出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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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慚愧慚，明不人識臣……臣"：倒跪通撲，身起站地猛允王
帝皇"。妨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