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貴對視了一眼。
"師傅,有人動的手。"
薛平貴站在巷子裡,太陽已經落山了,餘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沒說話,攥著拳頭的指節哢嚓響了兩聲。
第二天一早,一封信被人從武館門縫裡塞了進來。
信是寫在淡粉色箋紙上的,字跡娟秀,墨香細細。信上隻有寥寥幾行字:
"薛郎若想救你的薛琪,今日午時,來城西醉仙樓二樓雅間一敘。莫帶旁人,隻你一個。你若不來,你便永遠見不到她了。落款:心心想念你的寶釧。"
信紙背麵畫了一枝小小的梅花。
薛平貴看完信,把紙揉成一團攥在手心裡,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周大年在旁邊急道:"師傅,這肯定是圈套!王寶釧那個女人瘋了,您不能去!"
趙武也上來勸:"師傅,咱們報官吧。您是羽林衛的人,有官身的,報官查她王家。"
"報官?"薛平貴冷笑一聲,"王允是宰相,報官就是往他嘴裡送把柄。她敢讓我一個人去,就是算準了我不敢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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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團紙展開又看了一眼,然後揣進懷裡。
"我去。"
趙武攔住他:"師父!"
"放心。"薛平貴拍了拍趙武的肩膀,"她無非是想要個答案。我給了她答案,她不放人也得放。你們幾個守在醉仙樓外麵,聽我動靜。我不敲窗你們就別動。"
午時三刻,薛平貴穿著一身便服到了醉仙樓。二樓雅間裡果然坐著王寶釧,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致,胭脂薄薄一層敷在臉頰上,嘴唇點了口脂,一身藕粉色的裙衫襯得她像朵初開的芙蓉花。但那雙眼睛裡的光亮得不對勁,有點帶恨。
桌上擺了兩杯酒,一壺溫在熱水裡,旁邊還放了幾碟精致的小菜。
王寶釧看見他進來,站起身福了一禮,笑得溫溫柔柔:"薛郎來了,請坐。"
薛平貴在她對麵坐下,目光冷得像刀:"王寶釧,琪兒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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