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現代練兵，培養特殊兵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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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使者走了之後，西涼王帳裡安靜了幾天。
但我知道這種安靜是暫時的，王允那邊肯定還有後手，王寶釧也不會輕易放過我。
我得抓緊時間，在西涼站穩腳跟的同時，打造一支真正能打仗的隊伍。
第三隊的兵我帶了半個多月，底子摸清楚了。
這幫西涼漢子勇猛是勇猛，但打仗全靠一股蠻勁，衝鋒號一響嗷嗷叫著往前衝，陣型散漫，進退沒章法。
碰上同樣粗放的對手還好說，碰上中原那種講究陣列配合的精兵，吃虧是遲早的事。
我決定按現代特種部隊的思路來練他們。
第一天早操，我讓趙武帶著徒弟們在營地東邊砍了二十根木樁，豎成兩排，間距三尺。我把第三隊三十七個兵全喊過來站成一排，衝他們掃了一眼。
"今兒開始練新東西。三個人一組，圍著木樁穿插跑動，不許碰倒木樁，不許撞到隊友，一炷香時間跑完十趟。跑不完的今天沒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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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兵們麵麵相覷。
他們習慣的練法是摔跤、射箭、騎馬對衝，哪見過這種繞著木樁子鑽來鑽去的把戲。
但哈赤在旁邊抱著胳膊看熱鬨，誰也不敢多嘴。第一個跑起來的時候亂七八糟，有人撞翻了木樁，有人跟隊友絞在一起摔倒，還有人跑錯了方向撞上旁邊的人，哄笑聲響成一片。
我記下了每組完成的時間，讓他們重來。第二遍好了一些，第三遍比第二遍又快了半盞茶的工夫。
連著練了三天，這幫粗漢開始在木樁陣裡靈活穿梭，步伐不亂，錯身不撞，彼此之間的默契明顯上來了。
然後是夜間訓練。
西涼人不打夜仗，天黑就紮營，但這恰恰是斬首行動最關鍵的能力。
我把他們分成小隊拉到戈壁灘上，隻給一截火折子，要他們在沒有月光的情況下辨認方位、無聲靠近標記物、完成模擬突襲。
頭一回有人迷路走到駱駝圈裡去了，第二回有人踩了馬糞摔了個狗啃泥，但到第七天的時候，三十七個人能在黑暗裡無聲摸進一裡地，精準到達目標位置。
第三隊的人漸漸從"這中原人瞎折騰"變成了"這中原人有點東西"。他們私下裡管我叫"薛頭兒"，跟叫哈赤一樣自然。
敢死隊的雛形有了，但我還缺一樣東西。
火藥。
現代化學知識告訴我，一硝二磺三木炭，比例調好了就能炸。
西涼地界不缺硝石和硫磺，草原上的硝土遍地都是，硫磺礦在邊境山坡上露天就能挖。
我帶著趙武和孫大麻子悄悄跑了兩趟，弄回來一批粗料，在後帳後麵搭了個小棚子，關起門來搗鼓。
第一批火藥做出來的時候動靜不大。
我用陶罐裝了半罐子，塞了引信，跑到營地外的沙坑裡點燃，轟的一聲悶響，沙坑炸了個盆大的坑，碎土濺出去老遠。趙武在遠處蹲著看，嘴張得能塞進拳頭。
"師傅，這是啥玩意兒？"
"好東西。"我把剩下的半罐火藥小心包好收起來，"以後殺人不用刀，隔著牆就能把房頂掀了。"
但我心裡清楚，這玩意兒絕對不能擴散。
西涼兵野性難馴，萬一拿了火藥四處亂炸，傷到老百姓就麻煩了。
更重要的是，火藥一旦大規模裝備，中原那邊遲早會學去，到時候戰火燒起來死的是兩邊的普通百姓。我恨的是王允一家，不是大唐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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