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西涼王實地閱兵，火藥秘密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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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晌午我正在營地裡帶著第三隊做障礙穿越訓練，西涼王突然來了。
他身邊隻帶了兩個貼身侍衛，沒提前派人通報，就那麼溜溜達達地走到了訓練場邊上。
代戰跟在後麵衝我擠眉弄眼，雙手在背後比了個"好好表現"的手勢。我放下手裡的木杆，整了整衣裳，小跑到他麵前單膝跪地："大王。"
西涼王擺了擺手示意我起來，目光從訓練場上的木樁障礙和繩網、沙坑上一一掃過，臉上沒什麼表情："你這些日子帶著第三隊練的東西，哈赤跟我說了。他說你練得怪，但挺管用。我今天沒事，來看看。"
"大王想看什麼？"
"實打實的。"他指了指遠處戈壁灘上一片亂石坡，"讓你的人去把那片坡上的草靶子拔了，不許騎馬，不許用弓，就靠你自己說的那些'新法子'。半炷香的時間，我看了再說。"
我轉頭看了一眼趙武，趙武立馬明白了，低聲吹了個哨。三十七個人原本在訓練場上散著，哨聲一響立刻收攏成隊列，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碎步和交頭接耳。
西涼王眉梢微微動了一下，但沒說話。
我簡單交代了任務，三十七個人分成四組，無聲地散開往亂石坡方向摸去。他們在戈壁灘上貼著地麵跑，利用地形起伏和石塊作為掩護，身形忽隱忽現。哈赤在旁邊看著，嘴裡的草根都不嚼了，伸著脖子往前探。
亂石坡上插了十幾個草靶子，是我早上讓趙武提前布置的，沒想到西涼王今天來正好派上了用場。
第一組摸到坡下之後沒有急著衝，而是散了扇麵從兩側迂回上去，第二組在正麵做佯動吸引注意力，第三組從後麵翻上坡頂，第四組封住了退路。
整個過程沒有一聲喊叫，隻有腳步摩擦砂石的細碎聲響。
第一個草靶被拔掉的時候西涼王還沒什麼反應，等第二、第三、第四個接連被拔掉，坡上坡下的人配合得像一張網收攏，他的眼睛慢慢眯起來了。半炷香的時間剛到，最後一個草靶被扔在地上，第三隊的兵卒們從坡上俯身退下來，重新收攏成隊列站在我身後。
三十七個人氣都沒怎麼喘，身上臉上全是灰，但眼神亮著，一個個挺胸抬頭看著西涼王。
安靜了片刻。西涼王背著手在原地踱了兩步，忽然轉身看我："他們不騎馬，比騎馬還快。你練了多久？"
"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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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哈赤在旁邊插嘴，嗓門大得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過去了，"大王，薛頭兒這半個月天天從早練到晚，夜裡還把人拉出去摸黑跑，我們夥房的廚子都說第三隊的人吃飯時候倒頭就睡，比以往操練累三倍不止！"
西涼王又看了看那隊列。
三十七個人紋絲不動地站著，目光平視前方，跟營地裡其他那些鬆散慣了的西涼兵卒比起來，身上多了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那種東西西涼王在跟大唐精銳交手的時候見過，是令行禁止的肅殺氣。
他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
然後轉頭看向我，目光從我身上移到我身後那個不起眼的土棚子。那個棚子用舊氈布搭著，平時隻有我和趙武周大年進去，第三隊的人都知道但從來不問。
西涼王指著那棚子："那個裡麵，放的是什麼東西？哈赤說你那天炸了個坑，有這回事？"
我心裡咯噔一下，但麵不改色："一些小玩意兒，還在試，不穩定，容易傷著人。"
"看看。"
代戰在後麵喊了一聲："父王！"
西涼王回頭看了女兒一眼："你緊張什麼？我又不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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