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黃金呢？"
"什麼黃金，我不知道。"我翻身下馬，拍了拍烈馬的脖子，"其他東西倒是有"。我不知道是誰把黃金泄露出去的，他們怎麼會知道我敲詐王允。
西涼王從王帳裡踱步出來，看見紅鬃烈馬的時候瞳孔縮了一下。他背著手繞著馬走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馬鬃，轉頭看我，目光裡多了一層我從未見過的東西。
"這馬……是大唐禦馬監那匹？"
"是。"
西涼王沉默了片刻，然後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短促而渾厚，帶著某種壓抑不住的興奮。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掌落下的分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重。
"好。辦得好。今晚設宴，給木卓使臣接風洗塵。"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代戰，把營地裡最好的那壇三十年奶酒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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