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練我也練，誰怕誰！這都是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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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人都回來的第二天，我把王帳裡所有能主事的人全叫到了一起。
準備改革
西涼王坐在上首，哈赤、淩霄、木巴爾老頭，還有幾個部族的頭領。
代戰和薛琪坐在角落裡，趙武和周大年站在帳門口。
我站在輿圖前麵把翠屏和石虎帶回來的情報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龜茲的換血、募兵、練兵、立旗，一條一條擺出來。說到阿依努爾那句“巾幗不讓須眉”的時候，帳子裡嗡嗡的議論聲響起來了。
哈赤第一個拍桌子：“一個娘們兒帶兵？笑話！”
淩霄坐在旁邊沒吭聲，但眉頭擰著，手指攥著刀柄，顯然不像哈赤那麼輕鬆。
木巴爾老頭捋著胡子沉吟了半天，開口的時候聲音又啞又慢：“龜茲新女王登基不到半年就能換掉滿朝文武、募兵練軍，此人不簡單。若等她羽翼豐滿再動手，西涼邊境六城的壓力就大了。”
西涼王轉頭看我：“你有主意？”
我把輿圖拍在案上，手指點著西涼和龜茲接壤的那條邊境線。
“龜茲在改革，西涼不動就是等死。她練兵我也練兵，她改朝堂我也改朝堂。西涼境內所有女人，隻要願意的都可以參軍，待遇跟男兵一樣，餉銀翻倍。”
哈赤的嘴張成了一個大圈。幾個部族頭領麵麵相覷，有人張嘴想說“這怎麼行”被我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代戰管女兵營，獨立編製，不跟你們男兵混編。訓練標準跟男兵一樣，不搞特殊化。
淩霄管男兵營，原來的編製打散重組，每個營都要配備女兵負責後勤和斥候。”
我從袖子裡抽出一卷紙展開，上麵是我連夜寫的訓練綱要，“從今天起西涼練兵改章程。每天早上出操之前先跑五裡地，跑不完的不許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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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完之後練陣型變換，騎兵衝陣改成分散包抄，步兵方陣改成散兵線推進。每三天一次實戰演練，輸的那隊當天沒肉吃。”
哈赤站起來撓著頭：“薛頭兒，你這練法比原來狠了何止三倍。”
“龜茲那邊女兵摔斷胳膊第二天接著上，你怕了？”
哈赤一瞪眼：“怕？老子怕個球！練就練！”
淩霄一直沒說話，等哈赤坐回去了他才開口：“你剛才說每個營配女兵做斥候和後勤，為什麼？”
“女兵心細、聽話、不容易被敵方注意。巡邏放哨的時候女人往路邊一坐，比男兵更不引人起疑。斥候打探消息，女人比男人方便進村子進店鋪，問東問西不招人懷疑。”我看著他，“你在西涼帶了這麼多年兵，應該比我清楚。”
淩霄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西涼王全程聽著沒插嘴，等我們討論完了才慢慢開口：“行。練兵的事我交給你和淩霄，代戰管女兵營。但你剛才說的什麼‘散兵線’‘分散包抄’那些，靠譜嗎？”
“靠譜。這是我從中原帶回來的東西。”我沒細說，西涼王也沒細問。他站起來拍了拍桌子：“那就乾。糧草的事我來想辦法。”
散會之後代戰拉著我袖子出了王帳，她的眼睛亮得嚇人。“女兵營讓我管？你認真的？”
“認真的。你騎術好箭法好，帶兵你比我熟。但有一點我提前說清楚:女兵營的規矩比男兵營還嚴，不能因為你是我媳婦就網開一麵。”
代戰在我胳膊上擰了一把：“我什麼時候網開一麵過？你等著，三個月之內我把女兵營練成西涼第一精銳。”
“話別說太滿。”
“不信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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