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呢。”
孫胖子見何大清油鹽不進，臉上的笑也淡了幾分，語氣裡帶了些懇求：“老何，咱們也共事這麼久了，你就算不看在副主任的麵上，就當幫哥哥一個忙，成不？”
何大清搖了搖頭，表情倒是誠懇：“孫主任，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我跟婁老板真沒那個交情。您也說了，人家是老板，我就是個炒菜的，人家能記住我是誰？我要是貿然去給您遞話，隻怕到時候人家婁老板連我是誰都對不上號，反倒誤了您的大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您那些陳年舊賬，與其找人遞話，不如趁這半個月自己好好理一理，能補的補上，能平的平了。真等上頭來查的時候，至少也能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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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胖子聽了這話，嘴角抽了抽，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隻是歎了口氣：“行吧，老何，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就不勉強了。你說的那個，我再想想。”
何大清點點頭，也不再寒暄，推門出了辦公室，回了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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