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拒絕食堂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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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和往常一樣去軋鋼廠上工。
走到軋鋼廠大門口的時候，就發現那塊原來那塊掛了十多年的木牌子被人摘了下來，換上了一塊新的大牌子，上頭五個大字——紅星軋鋼廠。
還有一群工人們正圍在門口對著新廠名在那指指點點，討論著什麼，一邊的門衛也沒有管。
嗯，他們也聽說了，廠裡改成國營之後，要增加保衛科，以後他們這樣原來的門衛能不能乾下去還不一定呢。當然不想去管什麼閒事。
何大清沒湊過去，拎著飯盒，不緊不慢地繞過人群，從邊上進了廠。
到食堂換上那件已經被幫廚給洗得發白的工作服，就想去躺椅上休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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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休息，實際上是何大清在不停的鍛煉著自己的神識。
到目前為止，他的“隔空取物”的能力從最開始的需要用身體接觸到現在離個兩米左右也能夠把東西給收到腦中空間了。
結果還沒有躺下一會，就有人來找。何大清睜眼一看，原來是食堂主任孫胖子。
“何師傅，有時間嗎？到我辦公室裡，有點事和你聊聊。”
何大清自無不可，跟著孫胖子進了他的辦公室。
結果剛一坐下，就聽到孫胖子裡那裡歎氣：“老何，你來得正好，上頭說了，從下個月起，食堂所有采買都得走公賬，每一筆都要記清楚，連一根蔥都不能含糊。”
何大清倒是笑道：“那不是挺好，省得有人渾水摸魚，也省得有人背黑鍋。”
孫胖子聽他話裡有話，先是嘿嘿一笑。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過去婁半城管軋鋼廠的時候，是弄“水至清則無餘”的那一套。像後勤、食堂這塊他並沒有多上心。
隻要食堂每天做的飯菜夠著工人們吃，吃不壞子，又不會超過婁半城劃的預算，他是不會管那些采買食材的錢到底去哪了，菜到底是進了誰的肚子的。
所以向新米裡摻一些低價的陳糧，三合麵饅頭裡多加一些棒子麵，豬肉買點病死豬之類的都是孫胖子的常規操作。
不管是原來是何大清還是現在的何大清，都看不上那些小錢，根本沒有摻和到這些事裡。雖然今天不知道孫胖子為什麼提這個話題，但何大清還是不搭腔。
孫胖子等了一會見何大清不接話茬兒，自個兒先憋不住了，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又歎了口氣：
“老何，我也不瞞你，這今後的賬要真是一根蔥都得記清楚也沒有啥事。”
“隻是以前那些爛賬可就不好平了。”他壓低了聲音，“聽說下個月要派人來盤庫存，查舊賬，食堂裡那些以前的事兒，要是翻出來，我這主任的帽子怕是戴不牢了。”
何大清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摸出煙點上，吐了口煙圈：“孫主任，您是管食堂的主任，這查賬的事兒，您比我清楚。我一個炒菜的，幫不上什麼大忙。”
孫胖子連忙擺手：“哎，話不能這麼說。您何師傅在這食堂裡，手藝是沒得說的。另外我還聽說，你是譚家菜的傳人？”
何大清眼睛一眯，沒弄明白孫胖子問這個事的原因。
結果孫胖子繼續說下去：“有幾次婁老板來廠裡吃飯的時候，都是你單獨上的小灶。我看婁老板也請你去見過麵。不知道你和婁老板熟悉不？”
何大清搖搖頭，“不熟悉。人家婁老板見我，隻不過是覺得菜炒得不錯，看一眼廚師是誰而已，別有別的關係。”
孫胖子卻不肯罷休，“是嗎？但我聽說現在婁老板留在國內的那個老婆就是姓譚，手上也有譚家菜的手藝。你們就真沒有點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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