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解釋？！！”
“一球……把牆乾碎了？這他娘的是網球能搞出來的動靜？？？”
“不對！準確說是一球把人打得挺屍、拍子打斷、砸出個坑，最後還把牆轟爛了！！”
“網球？你管這玩意兒叫網球？這他媽是往球裡塞炸藥了吧！建議嚴查！”
這也太邪門了！
球還會發光，難不成裡頭真有什麼核反應堆？
“我三十好幾的人了，頭一遭瞅見這種場麵！”
“小夥子你算啥，老頭子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活了七十年，照樣沒見過！”
場邊霎時間炸了鍋。
可嚷嚷歸嚷嚷，誰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這可是市級聯賽，正規得很，哪能真出什麼幺蛾子。
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把牆轟爛的，還真就是那顆小小的網球。
那這一球得有多沉？
所有人腦子裡都擰著同一個問號。
光看這破壞力，波動球算個屁！
不，壓根兒不是一個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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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哪一式波動球，擱這球麵前，全是孫子輩的。
把人打趴下，見過；拍子打斷，見過；球網穿透，見過；地上砸出坑，也見過。
可一球下去，把這些全包圓了，誰見過？
哦，球網倒是沒破。
但牆塌了！
這他娘的比穿透球網還離譜！
要是換個野雞場地，還能嘴硬一句豆腐渣工程。
可這兒是全市最頂用的體育館，聯賽前剛做過安全檢查，質量硬邦邦，找不出半點毛病。
這球，邪門到家了。
裁判眼都直了，嘴裡還念叨著：“15,15...”
話剛出口，猛地醒過味兒來，還記個屁的分！
他趕緊往下蹦，可兩條腿坐久了發麻，一下地就酸爽得齜牙咧嘴，隻得一瘸一拐地挪到李如山跟前，蹲下去探鼻息。
氣兒還在。
裁判心裡那塊石頭，“咣當”一聲落了地。
活著，就成。
連牆都乾碎了，還能指望啥？
他又扒開李如山的眼皮瞧了瞧，沒反應，昏得透透的。
再一摸右胳膊，果然，手腕子角度不對，不是折了就是脫臼了。
裁判趕緊招呼醫護，七手八腳把人弄下去。
然後扭過頭，眼神跟看怪物似的，瞥向蘇澄。
他抄起麥克風，聲音都有點發飄：“第二中學李如山，手腕骨折，昏迷不醒，沒法繼續比賽，算自動棄權。這場球，第十二中學蘇澄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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