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球，邪門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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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隊除了趙樺強，其他人壓根沒資格跟我交手！”李如山繼續警告，“你不是我的對手，勸你趁比賽還沒開始趕緊棄權，不然待會兒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他現在肚子裡憋著一團火，真要開打，肯定毫無保留地發泄出來，到時候受什麼傷就聽天由命了。
蘇澄神色古怪，趙樺強、趙樺強，張嘴閉嘴都是他，這人該不會有點毛病吧？
他聳聳肩，語氣玩味：“棄權就算了，不過你要是這麼想趙樺強，我可以送你過去跟他見個麵。”
傷筋動骨一百天，趙樺強那小子也不知道出院沒。
要是運氣好，說不定倆人還能住同一間病房——都是打波動球的，嘖，肯定能聊到一塊兒去。
李如山聽不明白蘇澄這話裡藏著什麼機鋒，但他直覺這絕不是什麼好屁。
他攥緊球拍，虎目圓睜，嗓門粗得跟砂紙磨過似的：“你小子存心找不痛快是吧！”
還沒開打呢，火藥味就已經嗆得人睜不開眼。
觀眾席上那幫人一看第二中學派出來的是李如山，頓時就鬆了口氣，這把穩了！
風華市高中生裡力量排第一，這可不是吹出來的名頭！
那種力道，光靠技術去扛？做夢呢。
“去年那場李如山跟趙樺強的對決，我到現在腦子還跟放電影似的！那球一記記砸過來，全是硬碰硬的波動球，看得人血都沸騰了！”
“沒錯，趙樺強也算條漢子，能正麵硬接幾盤，可最終還是李如山更牲口啊！第107式波動球出手，直接把趙樺強拍子給乾折了，胳膊當場就沒了知覺！”
都過去一年了，還有人能把那場比賽說得唾沫橫飛，可見這事兒在大家心裡紮根有多深。
不過，視線也不全掛在李如山身上，好些人也盯著蘇澄打量。
“這蘇澄什麼來路？厲害嗎？裁判剛說，居然是個高一的？”
“鬼知道，這屆比賽他就露過一次臉，單打一，結果對麵莫名其妙棄權了！”一個對第十二中學比較上心的觀眾接了話茬。
“這還用琢磨？高一新生啊！你當人人都是柳傾霜那種妖怪？”
“可不是，那種天賦拉滿，爹媽又是前職業選手的配置，能有幾個？高一就猛成那樣，純屬特例！”
“那這蘇澄，八成就是第十二中學扔出來的炮灰。”看台上不少人都跟李如山想到一個坑裡去了。
就連平時最愛梭哈的賭狗，這局都沒敢玩邪的。
就這倆人的身板往那一戳，還用比嗎？
不被李如山連人帶球拍轟飛出去，那都算他皮實！
整個會場裡頭，覺著蘇澄能贏的，大概也就剩他自個兒隊友了。
不，那都不叫信，那是板上釘釘的確信。
封傾越這幫人知道蘇澄到底是什麼底細，心裡頭穩得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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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坐在空位上的柳傾霜，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自打雙打二拿下那一刻，她就門兒清，今兒個自己是徹底沒戲唱了。
“來吧！發球權歸你了！”
李如山隨手一拋，網球就滴溜溜滾到蘇澄那邊，連猜球都懶得猜。
那語氣，那架勢，敷衍得就差把“瞧不上”仨字刻腦門上了。
要不是規矩逼著，他是真不想跟這種菜雞打。
“……你確定？”蘇澄嘴角抽了抽，難得發了回善心。
他今天可沒打算磨嘰。
讓發球權？
這不就等於把唯一那點在場上的露臉機會拱手讓人嗎？
李如山鼻子裡哼了一聲，下巴抬得老高：“你的發球，還不值得我正眼瞧，趕緊的吧。”
得！良言難勸找死的鬼！
蘇澄聳聳肩，嘴裡含糊道了聲謝，就理所當然地接下了。
他站到底線，把心沉下來，一股子壓人的氣勢無聲無息地鋪開。
市級聯賽，衛冕冠軍的隊長。
嗯，勉勉強強，也算夠格見識一下他的網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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