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副校長不是內鬼，真正的內鬼已經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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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批準第一批人體實驗的人——”
“也是他。”
季衡話音落下。
檔案室內瞬間安靜。
唐綾手裡的銀槍微微壓低。
蘇清寒的刀，卻已經徹底出鞘。
門外。
腳步聲停住。
下一秒。
哢。
合金門緩緩打開。
一個穿深灰色武道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四十多歲。
頭發梳得一絲不亂。
胸口別著青城武大副校長徽章。
魏長青。
他掃了一眼蘇清寒手裡的刀，又看了看季衡。
最後，目光落在江徹身上。
“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
唐綾冷笑。
“知道就好。”
魏長青沒理她。
“清寒，把刀收起來。”
蘇清寒聲音冰冷。
“五年前，是你批準的人體實驗？”
“是。”
沒有解釋。
沒有否認。
直接承認。
反而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蘇清寒握刀更緊。
“我父親失蹤，也和你有關？”
魏長青沉默兩秒。
“有關。”
唐綾已經忍不住了。
“那還廢什麼話！”
長槍一轉。
剛要出手。
江徹突然抬手按住槍杆。
唐綾轉頭。
“你攔我？”
“先聽他說。”
“這還聽什麼？”
江徹看著魏長青。
“如果他真是灰塔的人，現在沒必要一個人進來。”
唐綾一怔。
蘇清寒也皺起眉。
確實。
這裡有季衡。
還有江徹三人。
如果魏長青真準備滅口，至少不會這麼平靜地走進來。
魏長青第一次認真看了江徹一眼。
“你比檔案裡聰明。”
江徹淡淡道：
“我的檔案不是F級嗎？”
魏長青：“……”
季衡嘴角居然抽了一下。
這時候還有心思說這個。
魏長青走到桌前。
看見那枚A00鑰匙時，臉色終於變了。
“你把它拿出來了？”
季衡反問：
“不然繼續等？”
兩人明顯認識。
而且關係絕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蘇清寒立刻察覺。
“到底怎麼回事？”
魏長青看向她。
“五年前，我確實批準過人體實驗。”
“但第一批實驗對象——”
“不是活人。”
唐綾皺眉。
“什麼意思？”
“戰爭遺體。”
魏長青緩緩道：
“當年北境獸潮死了太多武者。”
“其中一部分人，生前簽過遺體研究協議。”
“最初項目隻是嘗試驗證凶獸天賦能否在人類組織中穩定保存。”
“你父親負責主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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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負責審批和資源。”
蘇清寒冷冷問：
“後來呢？”
魏長青沉默了。
季衡替他說了出來。
“後來有人換了樣本。”
空氣一滯。
“原本該送進來的遺體。”
“變成了活人。”
唐綾臉色瞬間冷了。
江徹眯起眼。
“誰換的？”
魏長青搖頭。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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