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想拿我當實驗體？先證明你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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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階之上的結構？”
江徹看著那條通道，沒有立刻進去。
季衡顯然知道他會心動。
武爐現在最大的限製，從來不是思路。
而是生命層次。
十八節點可以繼續優化。
動態分流也能繼續完善。
可骨骼、臟器、氣血、神經本身的承載上限擺在那裡。
再好的結構，也得有東西撐得住。
“怎麼？”
季衡笑道。
“不敢？”
江徹也笑了。
“激將法太低級。”
“你一路放B-019、A00-7、一號給我看，又主動打開下麵的門。”
“你比我更希望我進去。”
季衡眼神微動。
江徹繼續道：
“所以別裝。”
“你需要我。”
空氣安靜下來。
A00站在後方，第一次露出一絲淡淡笑意。
季衡則慢慢收起笑容。
“年輕人太聰明，不一定是好事。”
“但通常比蠢好。”
江徹向前一步。
“想讓我下去，可以。”
“先回答三個問題。”
“第一，蘇振山死沒死。”
蘇清寒呼吸瞬間停住。
季衡沉默兩秒。
“我不知道。”
長劍驟然出鞘半寸！
季衡卻繼續道：
“二十七年前，他進入第三層後失蹤。”
“我沒有找到屍體。”
蘇清寒眼神一震。
沒找到屍體。
那就意味著——
至少不能確認死亡。
江徹沒有讓情緒繼續擴散。
“第二。”
“唐啟山為什麼會出現在運輸名單裡？”
唐綾猛地看向季衡。
“他隻是外圍運輸人。”
季衡道。
“後來發現貨物不是凶獸材料，拒絕繼續合作。”
“再之後，他偷走了一份交接目錄。”
唐綾拳頭瞬間握緊。
“所以獵骨會追他？”
“獵骨會？”
季衡忽然嗤笑。
“他們隻是後來撿了點殘羹剩飯。”
“真正追他的人，不屬於獵骨會。”
唐綾臉色微變。
江徹卻捕捉到了重點。
這條線——
還有更深一層。
“第三個問題。”
江徹盯著季衡。
“那塊未知結晶，到底是什麼？”
這一次。
季衡沉默得更久。
最後隻吐出兩個字。
“不知道。”
江徹皺眉。
“你研究四十年，告訴我不知道？”
“正因為研究了四十年。”
季衡看向地下。
“我才敢說不知道。”
“它不屬於現有凶獸體係。”
“也不屬於我們已知的任何生命結構。”
“唯一確定的是——”
“它能讓生命產生‘兼容’。”
江徹眼神一凝。
“代價呢？”
季衡終於笑了。
“這才是你該問的問題。”
下一刻。
他抬手按下牆麵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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