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過老王。
“趙麻子是誰？”
大腦袋吸著冷氣，哆哆嗦嗦地往外吐字。
“就是……就是後勤倉庫的趙主管……李副廠長剛提拔的親小舅子啊！”
審訊室裡死一般寂靜。
隻有鐵皮爐子裡的煤渣子燒得劈啪作響。
老王兩步跨過去，一把拉住李衛東的胳膊。
他刻意壓低聲音，嘴裡噴出一股隔夜的爛茶根味兒。
“科長，科長哎！這事兒、這事兒咱查到這兒就算了吧！”
老王急得直跺腳，腦門上全是亮晶晶的細汗。
“那可是李副廠長的心尖尖！這拔出蘿卜帶出泥的，咱惹不起啊，把這幾個小毛賊交上去交差得了，您可千萬別捅馬蜂窩……”
李衛東一把甩開老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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