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叫教育？”
他眼神淩厲地掃過圍觀的人群。
“現在是新社會，保衛條例上寫得清清楚楚，嚴禁虐待兒童和家屬。誰敢頂風作案，保衛科絕不姑息！”
這番話擲地有聲。
前頭幾個平時沒少挨丈夫打的媳婦，聽得眼睛直放光，紛紛點頭稱是。
劉海中這下徹底慌了神。
他知道李衛東這是借題發揮，故意要整死他。
“不不不！科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打他們了！”
他捂著斷胳膊，疼得渾身打擺子，腦袋在泥地上磕得砰砰響。
“晚了。”
李衛東把剩下的半截煙頭彈飛，火星子在雪地裡熄滅。
他偏了偏頭，衝小張使了個眼色。
小張心領神會，立馬從腰間摸出那副鋥亮的精鋼手銬。
“哢嚓”兩聲脆響。
冰冷的金屬圈死死鎖住了劉海中那隻好手和一隻斷手。
疼得劉海中殺豬般地慘嚎起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劉海中，涉嫌長期虐待家屬、尋釁滋事，帶回保衛科連夜突擊審訊。”
李衛東拍了拍製服袖口，語氣森寒。
“明早要是問不出個子醜寅卯，直接移交市局。”
兩個乾事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劉海中從地上架起來。
“哎喲……我的胳膊……斷了，真斷了啊！”
劉海中疼得直翻白眼，尿液順著褲管往下滴答，沿路留下一串騷臭的黃水跡。
二大媽癱在地上，哭得捶胸頓足，卻連上去攔一下的膽子都沒有。
眼睜睜看著自家男人被拖出院子。
劉光天和劉光福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兄弟倆對視一眼，眼底全是死裡逃生的狂喜。
這臨時工的飯碗，算是保住了。
院子裡看熱鬨的街坊呼啦一下散了個乾淨。
誰也不敢再觸這個活閻王的黴頭。
李衛東踩著薄雪，慢悠悠地往自家前院走。
皮靴嘎吱嘎吱的聲響，在寂靜的後半夜格外清晰。
走到前院抄手遊廊拐角的地方。
李衛東腳步微頓，餘光瞥向東廂房那扇虛掩的木門。
門縫後頭，一隻賊溜溜的小眼睛正鬼鬼祟祟地往外偷瞄。
那是閻埠貴。
閻老西這會兒縮在門後，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親眼看著易中海被氣吐血，老太太被扒了皮，現在連劉海中都被銬走了。
這李衛東的心黑手辣，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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