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連環套，查出易中海貪汙八級工材料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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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查啥啊！”
易中海喉嚨裡像塞了塊破抹布，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
他那雙沾著機油的手死死攥著衣角，指甲縫裡的黑泥都快摳出來了。
“我、我這是早年當八級工攢下的棺材本啊！衛東，你、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呐！”
老頭子兩條腿像麵條一樣軟，要不是扶著辦公桌邊緣，這會兒早癱在水泥地上了。
李衛東沒搭茬，皮靴鞋底一下下輕磕著地麵，發出噠噠的悶響。
他轉過身，大步跨到辦公桌後頭，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搖把電話。
手指捏著手搖柄，圈圈轉得飛快。
“給我接財務科老王。”
電話裡傳來刺啦刺啦的電流聲。
李衛東冷眼盯著易中海那張像糊了白牆粉一樣的老臉。
“喂？老王。把五八年到六一年，一車間高級鉗工組的所有材料損耗單底根，給我翻出來。對，就查易中海的。”
“啪！”
李衛東把電話聽筒重重砸在座機上，震得桌角的茶缸蓋叮當亂響。
易中海渾身一哆嗦，眼前的白熾燈光像變成了無數根針，刺得他眼珠子生疼。
他腳後跟拌著左腳尖，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剝落的牆皮上。
“科長，這老狐狸尾巴藏得深啊。”
小張從禁閉室那邊跑過來，手裡拎著根警棍。
他湊到李衛東耳邊，壓低嗓門，嘴裡還嚼著半塊地瓜乾。
“剛才財務科那邊來話了，說是賬麵平得很，沒瞧出啥大毛病。”
李衛東嘴角扯出個涼薄的弧度。
賬麵平？這老絕戶乾了半輩子八級工，做平幾本死賬算什麼難事。
他閉上眼，意念沉進腦海深處。
係統界麵閃爍，【微觀追蹤掃描】模塊無聲啟動，指令直指紅星軋鋼廠財務室的舊檔。
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數據在視網膜上飛速滾動。
那些被精心塗改、偽造的特種鋼材領料單，在係統掃描下，漏洞百出得像個爛篩子。
李衛東猛地睜開眼，眸子裡閃過一絲嗜血的光。
“賬麵平，不代表地底下的東西也平。”
他一把抓起椅背上的軍大衣，單手甩上肩膀。
“小張，帶上三個兄弟，拿上撬棍。跟我去南鑼鼓巷95號院。”
李衛東大步跨出門檻，冷風卷著大衣下擺呼啦作響。
他回頭，看著靠在牆上直喘粗氣的易中海。
“易師傅，走吧。看看您那八級工的棺材本，到底有多沉。”
四合院中院。
寒風把光禿禿的老槐樹刮得吱呀怪叫。
兩輛偏三輪“突突突”地停在院門口，排氣管噴出的黑煙嗆得人直咳嗽。
李衛東大馬金刀地踏進中院，皮靴碾過青磚上的殘雪。
“把易家正房的門，給我砸了。”
他一聲令下，小張掄起警棍，照著那扇掛著銅鎖的木門狠狠一砸。
“哐當！”
鎖頭崩飛，木門發出痛苦的呻吟，猛地向裡彈開。
屋裡沒生爐子，冷得像個冰窖，透著股發黴的樟腦丸味兒。
一大媽正盤腿坐在炕上縫補破襪子，嚇得手一抖，針尖直接紮進食指肚。
血珠子冒了出來，她顧不上疼，連滾帶爬地滾下炕。
“這、這乾啥呀！造反啦！”
她看清進門的是李衛東那一身筆挺的製服，腿一軟，直接癱在冰涼的地磚上。
易中海被兩個乾事架著胳膊拖進屋。
他像一條脫水的死魚，大張著嘴，拚命倒騰著呼吸。
眼珠子死死盯著李衛東的背影，眼底全是瀕死的絕望。
“搜。”李衛東站在屋中央，環視著這間布置得還算體麵的正房。
乾事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翻箱倒櫃。
衣服被子扔了一地，碗櫃裡的盤子磕碰得稀裡嘩啦響。
“科長，沒有啊，連個鋼鏰都沒翻著。”
小張抹了把腦門上的虛汗，手裡拿著根從牆角找來的鐵撬棍。
一大媽縮在牆角，聽到這話，眼裡閃過一絲微弱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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