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師徒雙雙入獄，易中海養老夢徹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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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今兒誰敢跨出這院子一步，老子就讓他嘗嘗這勃朗寧子彈的味道。小張，去把那瘸子給我一塊兒拷了！”
李衛東的聲音像炸雷，劈在凍硬的青磚地上。
小張啐了口唾沫，拎著警棍就撲了上去。
“哎喲臥槽！”傻柱瘸著腿跑不快，被小張一警棍掃在腿彎上，結結實實摔了個狗吃屎。
兩小時後，保衛科審訊室。
爐子裡的煤球燒得通紅，屋裡燥熱，劣質煙草味混著汗酸氣。
刺眼的白熾燈光打在鐵椅子上，晃得人眼暈。
易中海被銬在左邊的鐵椅子上，頭發像雞窩，那件破呢子大衣全是在地上打滾沾的灰。
傻柱被拷在右邊，臉上那道被李衛東踹脫臼留下的疤，這會兒腫得泛著紫紅。
“科長，這倆貨一路上屁都不放一個，嘴硬得很。”
小張拿著筆錄本，拉開木頭椅子坐下，椅子腿擦著水泥地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李衛東靠在桌邊，手裡把玩著防風打火機。
“叮當”一聲，機蓋彈開。
幽藍色的火苗跳躍，映著他冷漠的眉眼。
“嘴硬？”
李衛東把玩著火機，視線在兩人臉上來回掃。
“偷公家白菜，加上貪汙特種鋼材，這可是能挨槍子的罪名。誰先交代，我算他個坦白從寬。後交代的……”
他啪的一聲合上火機，“就留著命給前頭那個頂包吧。”
這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兩人身上。
易中海喉結劇烈滾動，乾裂的嘴唇抖成了篩子。
他渾濁的眼珠子猛地轉向傻柱，眼底閃過一絲窮途末路的惡毒。
“李、李科長！我舉報！”
易中海嗓子劈了叉，像隻被踩了脖子的老鴨子。
他雙手被手銬勒出紅印，拚命往前探身。
“偷白菜這事兒，全是何雨柱一個人乾的！我、我就是借給他那個麻袋，我真不知道他去廠裡偷東西啊！”
傻柱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易中海，仿佛第一天認識這個道貌岸然的“乾爹”。
“易中海！你特娘的放什麼狗屁！”
傻柱掙紮著，鐵椅子被帶得哐哐響。
“是你！是你給我拿的鐵絲，說廠後勤那鎖好撬，讓我去弄點油水給你補身子的！”
傻柱眼珠子充血，唾沫星子噴出老遠。
“你個老絕戶！你連那五百塊棺材本都是坑大夥兒的！還想讓我給你養老？你做夢去吧！”
易中海急得老臉漲紅，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爆出。
“你血口噴人！你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我供你吃供你喝，你倒打一耙！”
他轉頭衝著李衛東磕頭如搗蒜。
“科長，您明鑒啊！他就是個賊骨頭，以前在食堂就天天往家順飯盒！”
“我順飯盒那也是秦淮茹逼的！你呢！你連國家重資產都敢貪！”
傻柱氣瘋了，張著大嘴，露出滿口黃牙，恨不得撲過去咬易中海一塊肉。
“李科長，我檢舉他！他還讓我大半夜去打你悶棍，說要廢了你啊！”
李衛東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狗咬狗的戲碼。
他彈了彈指甲蓋，冷眼看著這倆人昔日“父慈子孝”的遮羞布被撕得粉碎。
醜態百出，像兩隻在糞坑裡互相撕咬的癩皮狗。
“行了。”
李衛東不耐煩地敲了敲鐵皮桌子。
“小張，記下來。何雨柱盜竊廠區物資，易中海指使教唆，外加貪汙特種鋼材。”
他站起身，皮靴踩在水泥地上，聲音冷酷。
“口供對上了，這案子，可以結了。”
五天後，四九城中級法院。
陰沉的天空飄著細碎的雪花，審判庭外圍滿了看熱鬨的街坊和軋鋼廠工人。
法官敲下木槌，聲音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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