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空出的房子全歸我，打通擴建豪華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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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那嗓門敞亮得很，在靜悄悄的院子裡帶著回音。
李衛東指腹摩挲著那張薄薄的房契，紅漆印泥的觸感還有點澀手。
他眼皮一撩，視線越過王主任的肩膀，不偏不倚撞在東廂房那半開的門縫上。
門縫後頭，一雙渾濁的眼珠子猛地一縮，接著“砰”的一聲，門板被重重合上。
“王姨，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李衛東把房契揣進軍大衣的內兜，手指順勢在胸口拍了兩下。
“曉萌和曉雅昨天還念叨，說屋裡擠得連個翻跟頭的地兒都沒了。這下寬敞了。”
王主任捂著大白口罩，冷風吹得她眉毛上結了層細小的白霜。
“該你的！你爹是烈士，你又立了這麼大功。這房子擱那些絕戶手裡也是糟踐，你放心住，有街道辦兜底！”
送走王主任，李衛東大步跨過中院。
皮靴踩在易中海家門前那層薄薄的殘雪上，嘎吱作響。
他伸手一扯。
“嘶啦”一聲，那張交叉的封條被粗暴地撕成兩半，隨風卷著飛進了旁邊的臟水溝裡。
掛在門鼻上的銅鎖早被卸了。
李衛東一腳踹開破木門。
一股子發黴的樟腦丸味混著久不通風的土腥氣，直往鼻腔裡鑽。
屋裡空蕩蕩的，隻有地上散落的幾張爛報紙和翻倒的缺腿木椅子。
一大媽走得急，稍微值點錢的細軟全卷走了。
李衛東站在空曠的堂屋中間，打量著四周剝落的牆皮。
“兩間正房，連著我原來那兩間廂房，正好能打通成個四室兩廳。”
他指尖敲著滿是油泥的門框，在心裡盤算著。
這年代，普通工人一家五六口擠在十平米的倒座房裡是常態。
他這要是真弄出個百平米的連體大平層，在這四合院裡絕對是獨一份的霸道。
第二天清晨，廠裡上班的廣播還沒響。
軋鋼廠基建科的施工隊就拉著幾輛板車，轟隆隆地開進了南鑼鼓巷。
十幾個膀大腰圓的泥瓦匠，肩上扛著大錘和撬棍。
領頭的工頭老趙，一邊跑一邊擦腦門上的熱汗，哈出的白氣像個蒸籠。
“李科長！楊廠長特意交代了，您這活兒，咱們基建科停下手裡所有的活，全力趕工！”
老趙搓著滿是老繭的手，笑得一臉諂媚，露出兩顆黃牙。
“您指哪，咱們的錘子就砸哪！”
李衛東靠在簷柱上，手裡夾著大前門。
煙灰撲簌簌掉在積雪上，燙出一個個小黑洞。
“把這兩間屋中間的隔斷牆，全給我砸了。”
他隨手畫了個圈，“牆體加厚，裡麵盤上火牆。地上的破磚頭全摳了，我要鋪實木地板。窗戶擴寬一倍，換成大塊的透明玻璃。”
老趙聽得一愣一愣的，喉結直滾。
“科、科長，這砸牆好辦。可這大塊玻璃和實木地板……廠裡現在物資緊缺，批條子都弄不來啊。”
李衛東撣了彈煙灰，眼神平淡。
“材料不用你操心。下午兩點，你帶人去後門那條死胡同拉貨。水泥、紅磚、玻璃、地板，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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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空間裡囤的那些建築材料，正愁沒地方消化。
有了這層掩護，順理成章就能拿出來。
“砰！轟隆——！”
大錘砸牆的聲音震耳欲聾，灰白色的粉塵像沙塵暴一樣從中院騰起。
整座四合院像經曆了一場小型地震。
各家各戶的窗戶紙被震得嘩啦啦直響。
劉海中躲在自家屋裡。
他那條被兒子打斷的胳膊還掛著繃帶，疼得他直呲牙。
他扒著窗縫，看著那些施工隊像拆房子一樣砸牆，眼珠子裡布滿了紅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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