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鳳語氣平平。
“黑背老六一個刀客，不也沒人知道他從哪學的刀？”
張任山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壓低嗓子。
“你說……張海舟是不是也不知道這裡頭的內情？說書的嘛，聽來的段子，東拚西湊，未必樣樣都真。”
尹南鳳搖了搖頭。
“你錯了。”
“他連張家紋身遇熱顯現的門道都清楚，講的時候特意點了火光兩個字。這人要是不懂內情，我把這茶樓吃了。”
“他既然敢講出來，後頭多半會交代那首領的來歷。你急什麼？聽下去就是。”
旁邊包廂裡，霍老太一直沒吭氣。
老太太眯著眼，手裡撚著一串佛珠，聽到樓下滿堂喝彩，忽然嘆了口氣。
“老婆子我活了這把歲數，頭一回覺得，說書這行當，了不得。”
伺候在一旁的霍家後輩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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