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算命的還能當九門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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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門八算？”
台下靠窗的座位上，王胖子抓起一把瓜子磕得哢哢直響。
他轉頭撞了撞旁邊的無邪。
“天真，這算命的還能當九門第八？”
無邪端著茶杯沒說話，眼睛直勾勾盯著台上的張海舟。
在這個平行世界的華國，老祖宗傳下來的九宮八卦早就斷了傳承。
現在的年輕人，你要問他今天運勢怎麼樣，他能給你掏出一副塔羅牌。
或者打開手機查查星座。
至於什麼奇門遁甲、周易八卦，在大多數人眼裡那就是天橋底下騙老頭老太太十塊錢的把戲。
茶樓裡的聽眾們也開始交頭接耳。
“張先生，這算命的有啥好聽的啊！”
“就是啊，現在誰還信這個。”
“我看星座都比這算得準！”
幾個年輕聽眾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張海舟站在台上，聽著台下的質疑聲，一點也不惱。
他端起手邊的蓋碗，慢條斯理地撇了撇茶葉沫子。
喝了一口茶，他才抬起頭。
“覺得算命是騙子？”
張海舟笑了笑。
“那是因為你們沒見過真正懂行的人。”
他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磕。
清脆的響聲讓茶樓瞬間安靜下來。
“齊鐵嘴這算命，可不是天橋底下那種瞎忽悠。”
“人家是真有本事。”
“我剛才說了，齊家就守著一個半舊不新的古董鋪子。”
“可你們知道這鋪子的規矩是什麼嗎？”
張海舟折扇一指台下。
“買古董，送算卦。”
台下頓時爆發出一陣哄笑。
王胖子樂得一拍大腿。
“嘿，這不就是咱們現在商場裡搞的買一送一嗎？”
“這齊老八還是個營銷鬼才啊！”
無邪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張海舟搖了搖折扇，示意大家安靜。
“你們還別笑。”
“這買一送一的規矩，在長沙城裡可是出了名的。”
“為什麼？”
“因為齊鐵嘴算得太準了！”
“準到什麼地步？”
“你今天出門往東走會破財，往西走能遇貴人，他給你算得明明白白。”
“連你遇見的貴人穿什麼顏色的衣服，他都能給你點出來。”
張海舟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
“時間一長，長沙城的達官貴人、三教九流，全都摸清了這個門道。”
“他們進齊家的古董鋪子，根本不是為了買古董。”
“全是衝著那免費的一卦去的！”
“為了能讓齊鐵嘴開金口，那些人哪怕是花重金買個破瓦罐回去，也心甘情願。”
“就靠著這一手，齊家的古董鋪子常年客似雲來，生意好得讓其他幾門都眼紅。”
茶樓裡的聽眾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買賣做得，簡直絕了。
王胖子摸了摸下巴。
“這特麼不就是強製消費嗎？”
無邪白了他一眼。
“人家這叫核心競爭力。”
台上，張海舟看火候差不多了，開始拋出正題。
“生意好，自然就容易出事。”
“今天咱們就來講講齊家鋪子裡發生的一件奇事。”
“有一回，齊鐵嘴有事出門了，鋪子裡就留了個年輕夥計看店。”
“這夥計平時機靈，但有個毛病，就是眼皮子淺，貪財。”
“快到中午的時候，店裡來了個掮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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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掮客在長沙城裡也是個熟臉，專門給大戶人家倒騰物件的。”
“夥計一看有生意上門，趕緊熱情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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