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舟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咱們這茶館有個規矩。”
“台上說書台下聽客。”
“不管我講的是誰家的是非恩怨。”
“那都是前塵往事過眼雲煙。”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若是有人覺得我講得不對，大可以當麵鑼對麵鼓地指出來。”
“可若是有人想在背地裡玩些見不得光的下作手段……”
張海舟冷笑了一聲。
“那就別怪我張某人不講情麵了。”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雖然大多數普通聽眾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傻子都能聽出來張先生這是在敲打某個人。
而且對方似乎還用了什麼暗箭傷人的手段。
“誰啊這麼不要臉！”
“敢在張先生的場子裡鬨事活膩歪了吧！”
“就是，有種站出來啊！”
台下的群情激憤讓二樓霍家包廂裡的氣壓低到了極致。
霍老太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活了這麼大歲數何曾被人指著鼻子這麼罵過。
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偏偏她還不能發作。
因為一旦她站出來，就等於承認了剛才暗箭傷人的就是自己。
堂堂霍家當家人用淬毒暗器偷襲一個說書的後輩。
這要是傳出去霍家就徹底淪為九門的笑柄了。
霍老太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她死死地握著椅子的扶手，指甲都快嵌進木頭裡了。
張海舟看著霍家包廂裡毫無動靜心裡十分滿意。
想跟我鬥你這老太婆還嫩了點。
今天不把你的臉打腫我就不姓張。
他重新展開折扇搖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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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冰冷瞬間消散又恢複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好了咱們閒言少敘。”
“書接上回。”
“這霍仙姑啊，當年在九門裡，那可是獨一份的絕色。”
他的聲音再次變得從容不迫，充滿了磁性。
“眉如遠山含黛，膚若凝脂點漆，一雙眼睛顧盼生輝，走到哪兒都是人群的焦點。”
台下的聽眾們頓時又被拉回了故事裡。
“哇，這麼美啊！”
“那吳老狗能不動心嗎？”
張海舟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這霍仙姑不僅長得美，風姿更是卓絕，一舉一動，都帶著一股子仙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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