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救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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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茶樓裡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年開采權！
那得是多少金子？簡直是座金山啊！
難怪叫黃金引，這哪裡是引人，這分明是在用黃金釣命！
張海舟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繼續說道：“為了公平，也為了讓這場廝殺更加‘好看’，黃金引還有一個規矩。”
“所有參戰的刀客，都不能用自己的兵器。”
“他們必須使用大會統一發放的製式佩刀。”
“這種刀，也有一個名字。”
張海舟伸出一根手指，在桌上輕輕一點，發出“篤”的一聲脆響。
“落雨刀。”
又是落雨刀！
眾人一愣，這名字怎麼又出來了？
張海舟解釋道：“此‘落雨刀’，非彼‘落雨刀’。”
“李天送的刀法，是他師父的絕學，是他憑本事練出來的。”
“而黃金引裡的‘落雨刀’，指的是一種刀的形製。”
“這種刀，以百淬精鋼打造，刀身狹長，刀刃薄如蟬翼。據說，打造完成後，要在梅雨季節掛在屋簷下，讓雨水衝刷七七四十九天，淬去火氣，增加韌性，故名‘落雨刀’。”
“此刀隻有一個特點——鋒利！”
“鋒利到什麼地步？”
張海舟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一個成年壯漢，隻要被這刀的刀鋒輕輕劃過脖子，腦袋就會自己掉下來。”
“若是被高手用儘全力當頭劈下，能輕而易舉地將人從天靈蓋到腳後跟，整整齊齊地劈成兩半！連骨頭都不會有絲毫阻礙！”
“嘔……”
有幾個膽小的女客聽到這血淋淋的描述，已經忍不住乾嘔起來，臉色煞白。
太可怕了！
這哪裡是刀，這分明就是一件為了屠殺而生的凶器！
“那一年的黃金引，聲勢尤為浩大。”張海舟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因為那一年的獎品，除了河段開采權，還額外多了一箱……牛頭金！”
“牛頭金？”
“沒錯，就是那種天然形成，狀如牛頭，成色頂尖的狗頭金！一塊就價值連城！一箱，足以讓一個家族富貴三代！”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或者說，必有亡命徒。
“所以，那一屆黃金引，彙聚了整個金沙江流域，乃至周邊各省最頂尖的刀客，足足六十人！”
“六十名頂尖刀客，六十把落雨刀……”
“規矩，還是那個規矩。”
張海舟的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頓地說道：“六十人進去，一個人出來。”
整個茶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殘酷的規則給鎮住了。
六十個頂尖高手，最後隻能活一個？
這已經不是比武了，這是養蠱！
就在這時，樓上的張任山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神台……是在神台打的……”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茶樓裡，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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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舟抬頭看他，點了點頭：“張先生說得沒錯，廝殺的場地，就在金沙江畔一處奇特的地方，當地人稱之為——天然神台。”
“那是一塊巨大的，向內凹陷的圓形岩石平台，方圓足有百米，四周高，中間低，像一個天然的鬥獸場。”
“每當黃金引開始，六十名刀客就會被投入其中，如同被扔進籠子裡的野獸。”
“廝殺開始後，血水會順著地勢，向著最低的凹陷處彙聚，慢慢形成一個……血潭。”
“我沒去過。”張海舟坦言道，“但我聽過一個去過的人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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