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打成篩子。”
“那根本不是九死一生，那是十死無生！”
聽著張任山的分析，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們終於明白，李長青給黑背老六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任務。
那是一張早就寫好了名字的死亡判決書。
可偏偏，龍頭真的死了。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長青的死，又和這件事有什麼關聯？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台上的張海舟身上。
張海舟沒急著開口。
他端起桌上的茶碗，不緊不慢地呷了一口，仿佛要用這短暫的停頓，將所有人的心都吊到嗓子眼。
“諸位看官，都覺得這事兒不對勁了，是吧？”
他放下茶碗，發出“嗑”的一聲輕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殺了龍頭，自己也死了。這買賣，虧到姥姥家去了。”
“可咱們得往回看。”
“回到那個晚上，回到李長青的那個小院裡。”
“當時的老六，他有的選嗎？”
驚堂木再次響起，清脆而有力。
“黑背老六當時，就在李長青的對麵。”
“他聽著李長青的話，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走？”
“往哪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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