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扒一下李天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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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坦然承認。
馬公子一愣，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但是，”張海舟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知道，在當時的常沙，在哥老會的地盤上，私藏黃金逃跑的叛徒，被抓回去會是什麼下場嗎？”
馬公子被他問得一滯：“什麼……什麼下場？”
張海舟沒有直接回答。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上麵並不存在的浮沫。
整個茶館，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張海舟的聲音，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靜。
“哥老會有一種酷刑，專門用來處置這種帶著金子跑路的叛徒。”
“他們會把人綁在一個鐵架子上，撬開嘴。”
“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架起一口鍋。”
“把那些叛徒私藏的黃金，一塊一塊，扔進鍋裡。”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錘子一樣砸在眾人心上。
“黃金的熔點，很高。需要用烈火不斷地燒，直到那些金條、金塊，全都化成一鍋金燦燦的……金水。”
“咕嘟咕嘟，冒著泡。”
茶館裡，有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光是聽著這個描述，就讓人頭皮發麻。
張海舟放下茶杯，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然後，他們會用一個大鐵勺，舀起滾燙的金水，對著那個被綁著的叛徒的嘴……”
“灌下去。”
“嘶——！”
這一次，是全場整齊劃一的抽氣聲。
好幾個女客當場就白了臉，捂住了嘴，眼中滿是驚恐。
就連馬公子，臉上的得意也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
張海舟的目光掃過全場，將所有人的驚駭儘收眼底。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滾燙的金水，會從他的喉嚨，一路燒進食道，燒進胃裡，燒穿他的五臟六腑。”
“他不會立刻死去。”
“他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子，被燒得像烙鐵一樣通紅，然後慢慢變黑，變焦。”
“他會感受到自己身體裡的一切，都在被熔化，被燒毀。”
“這個過程，會持續很久。”
“直到他變成一具人形的焦炭，肚子裡，裝滿了凝固的黃金。”
“生不如死。”
張海舟說完了最後四個字，整個茶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空氣中，仿佛都彌漫開一股皮肉燒焦的惡臭。
那殘忍到極致的畫麵，在每個人腦海中不斷上演，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張海舟緩緩抬起頭，目光再次鎖定在馬公子的臉上。
“現在，你告訴我。”
“潤娘那一刀，讓他痛快地死去。”
“和被抓回去，受這‘灌金之刑’。”
“到底哪一個，才叫卑劣？”
“哪一個，才是解脫？”
馬公子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的臉色，比紙還要白。
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想反駁，卻發現任何語言在這樣血淋淋的現實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張海舟收回目光，環視全場。
“江湖，不是請客吃飯。”
“江湖裡的規矩，是用血和刀子刻出來的。”
“用我們現在的眼光，去評判那個時代的人和事，去討論他們卑劣還是高尚，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說完，他拿起醒木，輕輕一拍。
“啪！”
“黑背老六的故事，到今天，就全部說完了。”
他站起身，對著台下深深一揖。
“感謝各位連日來的捧場。”
台下，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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