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可他陳皮阿四，是普通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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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新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一個坐在前排的茶客，高聲喊道。
“先生！您之前不是還說過，這陳皮阿四，小時候是個乞丐嗎？”
“對對對！”
他旁邊的人立刻接話。
“您就提了一嘴，說他是在街上要飯，快餓死的時候，被二月紅撿回去的。”
“這段還沒細說呢！”
“他一個要飯的，是怎麼拜到二月紅門下的？”
“他小時候到底經曆了什麼，才養成了那麼一股子狠勁？”
“先生，乾脆把這兩段，今天都給我們講了吧！”
“對！都講了！”
台下的眾人，再次沸騰起來。
他們想知道陳皮阿四是怎麼從一個乞丐，變成二月紅的徒弟。
更想知道，他是如何在凶險的鏡兒宮裡，被打瞎雙眼的。
這兩段秘聞，任何一段，都充滿了吸引力。
貴賓席裡。
霍紅袖聽著“鏡兒宮”三個字，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她側過頭，低聲問身旁的霍老太。
“奶奶，這‘鏡兒宮’，是什麼地方？”
“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霍老太的眼神，依舊落在台上的張海舟身上。
她的目光深邃，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聽到孫女的問話，她才緩緩收回視線，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鏡兒宮，是南派的叫法。”
她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指的是一種特殊的夫妻合葬墓。”
“這種墓，結構非常奇特，主墓室裡，往往會用一種特殊的銅，打磨成兩麵巨大的鏡子，相對而立。”
“兩具棺槨，就懸在雙鏡之間。”
“據說，是取‘舉案齊眉，白首相莊’的寓意。”
霍紅袖聽得入了神。
“那……北派管這個叫什麼？”
霍老太淡淡地說道。
“北派的叫法，更直接。”
“叫‘陰陽塚’。”
“因為那兩麵鏡子，一麵照著生前的榮華，另一麵，則照著死後的枯骨。”
“一為陽，一為陰。”
霍老太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平靜。
“敢闖陰陽塚的人，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亡命徒。”
“那地方，凶得很。”
“陳皮阿四沒死在裡麵，隻是丟了一雙眼睛。”
霍老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他這條命，算是撿回來的。”
霍紅袖聽完，心頭一凜。
她再看向台下那些興奮的聽客，眼神裡多了一絲複雜。
這些人，隻把這當成一個刺激的故事來聽。
卻不知道，這故事裡的每一個字，背後都可能浸透了真正的鮮血和死亡。
台下。
麵對著眾人一聲高過一聲的請求。
張海舟隻是笑嗬嗬地擺了擺手。
“各位看官，別著急，別著急。”
“這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他清了清嗓子，賣起了關子。
“這陳皮阿四小時候要飯的經曆，和他中年闖鏡兒宮的故事，哪一段，都夠說上好幾個時辰的。”
“今天這時間，怕是不夠了。”
“啊？”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失望的歎息聲。
張海舟看著他們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他朗聲說道。
“想知道陳皮阿四是怎麼從一個小乞丐，變成殺人不眨眼的九門提督的嗎？”
“想！”台下異口同聲。
“想知道那詭異的鏡兒宮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讓他甘願冒著生命危險嗎？”
“想！”聲音更大了。
張海舟猛地一拍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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