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已經做好準備了。
“各部門準備！”
“第二場，第一次！”
場記打板，公寓的門開了。
魏然走了進來，或者說，鄧恩走了進來。
他的肩膀是塌著的，和在教室裡那個神采飛揚的曆史老師完全不一樣。
魏然把書包隨手扔在地上，然後他開始邊走邊脫衣服，襯衫扔在了沙發上，領帶扯下來扔在地上，褲子脫到一半，就被魏然踢到了牆角。
然後魏然走到冰箱前，打開門，裡麵沒什麼東西，幾瓶啤酒，一盒快過期的牛奶，還有一些醬料。
魏然拿出一瓶啤酒，用牙咬開瓶蓋，吐在地上，然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由於喝得太急，有幾滴順著下巴流下來，滴在魏然的胸口上，看起來……有點性感。
魏然拿著啤酒，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然後就那麼坐著，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公寓裡很安靜，隻有冰箱嗡嗡的聲音，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警笛聲。
鄧恩就那麼坐著，啤酒放在膝蓋上，眼神沒有焦點，不知道在看什麼，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過了大概一分鐘，魏然的腳開始輕輕抖動，手指無意識地敲著啤酒瓶。
又過了一會兒，魏然突然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
一道一道地拉，還反複檢查了好幾遍，確保沒有任何縫隙。
然後魏然走到門口，反鎖了門，又拉上了防盜鏈。
接著魏然走進了浴室。
攝影師剛要跟進去，啪的一聲，就被擋在了門外。
攝影師一臉懵逼，求助地看向瑞安和安娜，兩人皺著眉，但還是擺擺手，示意攝影師對著門上的磨砂玻璃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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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模糊的身影出現在玻璃上，接著傳來了一連串的聲音。
先是水龍頭打開的聲音，水聲嘩嘩作響。然後是洗手的聲音，搓肥皂的聲音和衝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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