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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巴後排坐著五名佩戴白色腕帶的人員，趙崢讓技術員暫停畫麵，先把車輛尾部、收費站時間和停車場編號分別截取固定。
“臨州西收費站的記錄到了，七月二十九日九點十四分，這輛白色中巴通過收費站，登記車輛與新越藝訓中心一致。”
趙崢把協查申請推到許律師麵前：“臨州警方已經接手落地核查，我們這裡繼續守住北郊基地和QH-0716兩條線，誰也別提前替另一條線下結論。”
許律師拿筆敲了敲桌麵：“車輛登記在新越中心名下，駕駛員登記為中心行政人員，登記信息隻能說明紙麵關係，不能直接說明車裡五個人都到了臨州。”
“那就把人和車拆開查。”趙崢簽下協查單，“臨州警方先找人，交通部門調收費站原始記錄，車內人員由現場詢問和監控共同確認。”
陸源坐在隔離終端旁，手邊放著崗位限製頁：“我需要補充哪一部分？”
“隻補你親自接觸過的程野材料，臨州現場由當地警員處理。”趙崢把一張新的告知書遞過去，“你今天的任務很簡單，別去臨州，別聯係練習生，別替任何人安排見麵。”
陸源翻到最後一欄：“三項都寫了，第四項呢？”
許律師抬起文件夾：“第四項是別讓許律師加班到淩晨，暫時屬於道德要求，沒法申請強製執行。”
趙崢把打印件收回：“這項可以由律所自己監督，警方隻負責前麵三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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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州協查回傳得很快。
上午十一點二十，臨州警方進入新越藝訓中心，在宿舍區找到四名轉訓練習生，四人的身份證和個人手機均被集中存放在辦公室。
技術人員先固定辦公室櫃門、資料登記和手機擺放位置，隨後逐部斷網取證，其中兩部手機已經進入恢複出廠狀態，開機頁麵停在初始化確認處。
臨州警員在視頻裡問負責人：“誰下達了恢複出廠指令，什麼時候執行，管理員賬號由誰保管？”
負責人翻著登記冊：“轉訓前統一清理個人設備，具體操作由信息管理員負責，今天人不在中心。”
“姓名、崗位、聯係方式。”
“我需要先請示公司。”
“請示可以進行，設備先封存。”警員將保全通知放到桌邊，“資料不能等負責人回來以後再決定是否存在。”
許律師聽完回傳，把兩部手機編號寫入清單：“恢複出廠狀態隻說明設備經曆過初始化流程，原有內容是否能恢複，交給鑒定人員處理。”
陸源問：“四個人都在宿舍？”
“都在，宋知遠不在。”趙崢調出另一份材料，“中心提交了和安身心恢複中心接收單，理由是脫水和睡眠問題。”
許律師翻到接收單：“家屬收到通知了嗎？”
臨州警員答複：“家屬沒有接到轉院通知，也沒有簽署治療同意書，中心目前拿不出送診醫生、送診時間和交接人員資料。”
陸源在記錄上補了一句：“先按去向待核處理，別把接收單寫成治療事實。”
趙崢接過話：“對，宋知遠去哪裡、誰送過去、依據哪份授權，三項分開核。”
四名練習生隨後接受單獨詢問，培訓機構工作人員被安排在隔離區域外，家屬聯絡由警方分別完成。
第一名練習生承認，北郊基地曾安排所謂恢複針，注射前沒有出示藥品名稱，也沒有讓他簽署使用記錄。
第二名練習生補充：“我們被叫到醫務室排隊，教練說訓練強度大，打完能恢複，具體是什麼東西沒人給解釋。”
第三名練習生把詢問筆錄推回去：“我隻看見別人接受注射，自己沒有打，後來有人讓我簽恢複用品登記，我沒有簽。”
第四名練習生坐了很久，最後隻說：“用藥問題我拒絕回答，其他訓練安排可以配合。”
臨州警員將四人的表述分開記錄：“拒絕回答屬於本人選擇，不能把沉默直接轉成承認，也不能因此停止其他項目核驗。”
趙崢安排四人接受體檢，並提取血液、尿液和毛發樣本，采樣過程避開培訓機構工作人員，由公立醫療人員獨立完成。
“樣本什麼時候送檢？”陸源問。
“今天完成封存，檢驗周期由實驗室安排。”趙崢答，“檢測結果出來前，恢複針三個字隻能作為證人原話，物品性質要等報告。”
許律師在旁邊補充：“別讓三個字先把報告寫完，這種速度公司法務都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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