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方式審判別人。”
“我懂，”江離挑眉，“程序正義嘛。”
她忽然笑了，乾淨又坦蕩：“那淩學長可要好好找證據哦。”
“不過，證據好像不太好找吧？”
“遲早會找到的。” 淩執不退半步。
“那我就祝淩學長馬到成功。”江離不再多說，站起身，準備離開，“淩學長，早日康複。”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
小王終於吼了出來。
渾身發抖，眼睛紅得嚇人。
江離轉過頭，看向他。
目光隻有一種冰冷的審視，像在看一件故障的儀器，一條失控狂吠的狗。
“王躍，24 歲，刑偵大隊最年輕的偵查員。”
她準確報出他的身份，小王渾身一僵。
“執行力不錯。” 她像在點評一份不及格的作業，“衝動易怒，能力不行，情緒先行。”
“王警官，” 她往前一步，聲音平靜，“憤怒是野獸的武器，不是獵人的。”
“獵人需要的是耐心，是觀察，是絕對冷靜的頭腦。”
“你現在的樣子，” 她掃過他漲紅的臉，“和那些蠢貨，有什麼區別？又如何能抓得到犯人？”
她在教訓他。
這種居高臨下的 “指導”，比任何辱罵都更具羞辱性。
小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眶裡的血絲幾乎要炸開。
“別急。”
淩執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像一盆冰水，澆在小王沸騰的理智上。
江離看向淩執，笑意更深。
“我就不打擾淩學長休息了。” 她走向門口，“蘋果記得吃，對傷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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