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小王打來的。
他沒避著江離，直接接起：“怎麼樣？”
“沒、沒有發現。”
淩執眉頭微蹙：“一寸一寸都搜過了？”
小王頓了頓，聲音發虛：“搜、搜過了……”
淩執太陽穴突突地跳起來，語氣沉了幾分：“磕巴什麼？說清楚。”
“我們，” 小王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把她的房間幾乎搬空了。的確沒有發現任何與案件相關的東西。趙隊那邊也反複排查了通風管道和地下管網出口，同樣一無所獲。”
“而且，她房子損失的有點嚴重。”
淩執揉了揉眉心，說：“知道了，先收隊。讓人把現場收拾乾淨。”
“是！”
淩執抬眼看向江離，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江離：“怎麼啦？”
淩執沉默片刻：“你出租屋的損失，警方會按規定賠償。”
江離：“……”
淩執站起身：“走吧，送你回去，清點損失。”
當兩人拿了藥，結了賬，站在出租屋門口時，眼前的屋子，不是亂，不是空。
牆麵被刮得乾乾淨淨，地板光溜溜的，家具、電器、床、衣櫃…… 連窗簾都沒剩下。
真就是字麵意義上的，搬空了。
淩執盯著那間被搬空的屋子，喉間發緊。
他從警這幾年，什麼場麵沒見過，偏偏今天，被自己手下弄得啞口無言。
而一向鎮定淡漠的江離，此刻也眉梢高高挑起。
她做殺手這幾年，什麼搜查沒見過，偏偏今天，同樣的啞口無言。
空氣安靜得詭異。
兩個人並排站著，看著那間比毛坯房還乾淨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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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執指尖顫抖地拿起手機，撥打電話。電話一通，他罕見地失態，帶著壓不住的火：“王躍。”
電話那頭頓了一秒。
“淩隊……對不起。”
淩執咬牙：“東西呢？”
“……隊裡。”
淩執握著手機的手劇烈顫抖。
無語到了極點。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手腕忽然被輕輕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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