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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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執起身衝向門口，剛拉開門。
“淩學長早啊。”江離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塑料袋。
她臉色還是有點白，可精神比昨晚好了很多。
“買了早餐。” 她晃了晃手裡的袋子，“醫院的粥太難喝，出去買的。”
淩執看著她。
愣了幾秒。
“你跑出去買早餐？”
“怎麼了？” 她挑眉，“這也犯法？”
淩執：“……”
江離從他身邊擠進病房，把袋子放在床頭櫃上。
“喏，你的那份。”
“謝禮。”
淩執眉心狠狠一跳。
“謝什麼？”
“謝你守了一夜。”
“我是在看管你。” 淩執認真的說，“還有，以後可別再送什麼謝禮了，受不起。”
她抬頭看他，那雙眼睛裡，有一點很淡的笑意。
“淩學長，你睡著的時候，眉頭皺得很緊。”
“做噩夢了？”
淩執沒說話。
他隻是看著她。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把她整個人鍍了一層金邊。
她站在那兒，臉色蒼白，手裡拆著早餐袋子，笑著問他是不是做噩夢了。
像一個普通的、會關心人的女孩。
可他知道，她不是。
“吃早餐吧。” 她回頭看他，“涼了就不好吃了。”
淩執走過去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份早餐。
四個包子，一杯豆漿。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她坐在床邊，打開自己的那份，咬了一小口，抬頭催促：“快吃啊。”
“吃完你們不是還要繼續查我嗎？”
“抓緊時間。”
“我給你們的機會，不多了。”
淩執看著她。
陽光裡，她的笑容很乾淨。
可那句話，卻讓他後背一涼。
“江離。”
“嗯？”
“你到底在等什麼？”
“淩學長，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啊？”她咬著包子，含糊不清地回答：“等你抓到我啊。”
“你不是說，這是絕路嗎？”
“那我就想看看，走到絕路儘頭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淩執盯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亮得讓人不敢直視。
“江離。” 他開口，聲音低沉。
“嗯？”
“你是真的不怕死，還是算準了自己死不了？”
江離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裡，有說不清的情緒在流淌。
“淩學長，你猜。”
淩執：“……”
江離突然慢悠悠的開口：“聽說，暗網委托失敗，是可以退款的。”
淩執盯著她的眼睛，語氣沒有半分鬆動：“就算你把錢退回來，我們也不會放棄抓你。”
江離輕輕一笑：“自然。規矩而已。”
“你按警方的規矩抓 A，A 按暗網的規矩退錢。大家，不都在按規矩辦事嗎？”
“你的規矩，從來都不合法。” 淩執聲音沉了幾分。
江離平靜反問：“那你們的規矩，就從來都合法嗎？”
“搜查令怎麼來的？”
淩執張了張嘴，竟一時無言。
她迎上他的目光，“我也懂法。想必是淩學長押上了什麼，或是局長鬆了規矩，才批下的搜查令吧。”
淩執坦然承認：“你說的沒錯。是我的過錯，讓你躺在這裡，責任我一人承擔。”
“嘖，淩學長言重了。” 江離笑了，“我們隻是閒聊。你能變通，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淩執默默地吃著早餐，不再說話。
江離眯著眼打量他。
麵前的男人五官英俊，又染了一身正氣，吃起東西優雅，卻也利落。
看著看著，她忽然開口：
“淩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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