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無形之鏈

淩執盯著白板，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們不是巧合被殺。”

“她不是在‘殺人’。”

“她是在拆、鏈。”

他再次上前，在那條由五個名字構成的、簡陋的“鏈條”示意圖的最前端的貨物來源，和最末端的最終消費者/核心獲益者，各自畫上了問號。

鏈條的中間環節被暴力拆解，清晰可見。

可這條鏈，到底在“運”什麼？

“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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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走私人口？

販運器官？

輸送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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