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看著淩執，仿佛他在說某種外星語言。
小王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都劈了：
“她、她親口說的？！”
“嗯。” 淩執點頭，“湊到我耳邊說的。”
“執法記錄儀沒錄到。”
趙峰試探著問：
“那你覺得，槍真的會在？”
淩執迎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
“我覺得是。”
趙峰眉頭擰成一團：
“她圖什麼啊？”
淩執了然的開口：“她知道我們難抓證據，她要的是我親口承認，她的方式是對的。”
“隻要我認同了她的‘結果正義’,那些證據就觸手可及。”
趙峰：“ 這他大爺的是挑釁！是蔑視法律。”
老張一拳砸在桌上，這次連杯子都跳了起來：“人怎麼可以囂張到這種地步？啊？！她把我們當什麼？她遊戲裡的NPC嗎？！”
淩執關掉了暗網上那令人作嘔的狂歡頁麵，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寫下兩個字：
趙輝。
“趙輝那條線繼續查，優先級提到最高。”
眾人一愣，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憤怒和難以置信。
“淩隊，”小王忍不住開口，“現在A的案子都火燒眉毛了，周明遠剛死，我們是不是應該集中精力……”
“張海濤、劉文山、劉建明、張強、張軍，她殺的每一個人，都在同一條黑鏈上。”淩執打斷他，“現在看來，周明遠很可能是這條黑鏈上的保護傘。”
他補上“趙輝”的名字，篤定的說：
“而趙輝，是她親口說出來的、十二歲就纏上她的人。”
“趙輝，一定也在這條鏈裡。”
“甚至，可能是更關鍵的一環。”
趙峰立刻坐直了身體：“我馬上讓人把所有在係統裡登記過的、叫趙輝、趙暉、同音不同字的，全部拉出來篩一遍！有前科的、失蹤的、流動的人口，一個不漏！”
“不止篩名字。”淩執強調，“重點查眉骨帶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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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年紀比她大很多，能收留十二歲的她，應該是做地下行當，左邊眉骨有一道疤。周斌，你去辦。”
周斌立刻起身：“明白！我馬上去和技術科對接，重點篩查眉骨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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