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
第二，牽製??顧延。
不管是哪個目的，踩著女人往上爬，那都該死。
我拿出手機，麵露愧色地看向方茴。
「本來是不想給你看的，怕你受不住。」
「但是方茴，你得清醒點。」
手機裡的截圖是趙科發給我的。
有他對別人妻子的覬覦，有??江斯年對自己妻子的自薦，還包括兩張方茴的睡容。
方茴慘白著臉，搖搖欲墜，不敢置信，崩潰地跑了出去。
??江斯年恨恨地看著我。
「為什麼？」
「你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們才應該是同盟。」
「我和方茴離婚了，你和??顧延還會遠嗎？」
「蘇晚，你真以為把你和方茴放在同一個位置，??顧延會選你？」
我涼薄地笑著。
「明天離婚協議書會送到你手上，乖乖簽字。」
??江斯年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
「想讓我簽字？沒問題，給我一個億。」
這下子我真的笑了。
可還不等我說什麼，方茴又走了進來。
「小晚，不要答應他。」
「??江斯年，我會跟你離婚，我有證據，就算是打官司，我也要跟你離。」
我對方茴說，其實我可以幫她。
方茴搖搖頭。
「你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小晚，謝謝你，我不能再欠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總覺得方茴好像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
把她送回去，她再次跟我道了謝。
「小晚，我決定重新開始，和??江斯年離婚，好好生活。你說，我應該做點什麼呢？」
「找份工作吧。」
她重重地點頭。
「嗯，找份工作。」
回到家，我沒有下車，而是在車裡坐了許久。
??顧延打開車門的時候我還有些呆。
「怎麼了？」
我搖搖頭。
他看向副駕駛。
「方茴做的小蛋糕？」
我的手指不受控製地痙攣了下，黑沉著目光問：「你怎麼知道？」
??顧延越過我把小蛋糕提到手上。
我心臟猛縮，手指顫動的幅度更大。
卻聽??顧延「嘖」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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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準吃，別又把自己吃進了醫院。」
「醫院？」
「忘了？高中的時候，你吃了一整盒方茴做的蛋糕，當晚就急性腸胃炎進了醫院。」
就這麼很突然地，我想了起來。
我不記得我救過方茴。
我不記得我吃了小蛋糕。
我隻記得??顧延背著我衝進醫院，拖鞋都跑掉了一隻，大喊著「救命」。
「??顧延。」
「嗯？」
「??江斯年說，如果他和方茴離婚的話，你也就會和我離婚。」
…………
「??顧延！」
…………
「你還喜歡方茴嗎？」
??顧延歎了口氣，把我從車上抱了下來。
我揪著他的衣領。
「為什麼要抱方茴？」
「為什麼不送醫院？」
「為什麼隻有你碰得，陳琰不行？」
「為什麼要去頂層？」
「你當著我的麵抱著她去了頂層，徹夜未出。」
「??顧延，我討厭你。」
「就因為她回來了，你甚至放棄了備孕。」
「你還喜歡他，對不對？」
我發起了高熱。
就這麼莫名其妙地，人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人事不省。
手腳仿佛被綁上了巨石，連動一動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等到我再次睜開眼，隻看到??顧延胡子拉碴、憔悴無比的樣子。
還有老郭，雙手合十，差點沒給我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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