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甘心認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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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這些言語的輕蔑，李靈玥起先隻是沉默以對。
她並非畏懼。
隻是覺得與這些心智未開的孩童計較，徒耗心神。
時間會證明一切，她堅信。
然而，這份沉默帶來的並非安寧，而是更深的孤立。
在聞道堂的課堂上，她的座位周圍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壁壘，自動清空了一大片區域。
無人願意靠近。
連昔日同舍、曾借書給她的陳湘芸，也漸漸疏遠。
她的典籍便也吝於施舍了。
她很無奈。
好不容易好起來的日子又恢複了原來的艱難模式。
唯一能讓她感到一絲暖意的，隻有飯堂的陶師傅。
因為她日日準時出現，對待那些免費提供的靈餐有著近乎虔誠的珍惜。
她從不浪費一粒米，一片菜葉。
她囊中羞澀，隻有族兄看不上眼的八個靈珠。
她買不起辟穀丹。
雖然這些免費的飯菜蘊含的靈氣十分稀少。
但是畢竟不要錢，還能果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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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日日在課後準時往飯堂趕去。
這一日，早課結束的鐘聲尚在餘響。
李靈玥步履匆匆，隻想快些趕往飯堂。
然而，剛轉過回廊，兩個身著青衫的少年便橫在了路中。
李靈玥見來者不善，下意識想側身避開。
那兩人卻早有默契，腳步一錯，再次堵住了她的去路。
“李大丫！”
其中一個少年抬著下巴，眼神輕蔑地掃過她洗得發白的舊衣。
“就你這廢柴靈根，也配跟我們坐在同一個屋簷下聽講？
瞧瞧你這把年紀，才將將摸到引氣入體的門檻。
真是……嘖嘖，浪費宗門的米糧！”
翻來覆去，不過是那些陳詞濫調：廢物、浪費、不配。
五靈根的她，在他們這些經過遴選、前途光明的【管培生】弟子眼中，仿佛天生就低人一等，連呼吸都成了錯。
李靈玥的心沉靜無波，對這些嘲諷早已麻木。
她此刻唯一所求，便是速速結束這場無謂的糾纏。
去飯堂，打上那份免費靈餐，然後爭分奪秒地煉化其中的靈力。
爭吵？
她連一絲一毫的力氣，都不想浪費在這上麵。
很顯然，像劉有年、劉有和兩兄弟這般對李靈玥心懷芥蒂的，聞道堂中大有人在。
因此，當她被攔住去路，往來弟子便漸漸駐足。
聚攏成一個小小的圈。
目光各異，皆等著看這“廢靈根”的笑話。
李靈玥心知避無可避，索性停下腳步。
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她抬起頭，目光澄澈而“真誠”。
看向眼前這兩個與自己身量相仿的劉姓少年。
既然躲避不能解決問題，那就看她如何以退為進吧。
“是啊，二位劉師兄說的對極了。”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周圍人耳中。
“我資質駑鈍，進境緩慢，確實差勁得很。
像兩位師兄這般天資卓絕、修煉一日千裡的奇才，那真是萬中無一！
你們就是我的榜樣，是我努力追趕的方向。”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誠懇”：“敢問二位師兄，究竟是如何修煉的？
如此遙遙領先？師妹真心求教！
二位師兄可願屈尊指導一二？
我定不勝感激，甘為驅使……”
說著李靈玥就要當麵認大哥……
……
李靈玥以退為進，一番“真誠”的話語將劉有年劉有和兩兄弟吹捧不知天地為何物。
差點就要被哄成胎盤。
畢竟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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