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肉。
將靈蔬和各樣靈獸肉搬運到寬大的廚房。
兩人配合默契，搬運利落。
搬運完畢，李靈玥額角已沁出細汗，氣息微促。
……
清晨的微光透斜斜灑落，膳房內光影分明。
老楊開始燒火蒸靈米飯。
陶師傅沒有立刻投入灶台。
他看了一眼窗外漸亮的天色，又看了看李靈玥。
聲音低沉依舊，開口吩咐道：“過來。”
他走向飯堂後院。
那裡有一口老井，井沿乾淨，井水清澈冰涼。
是飯堂日常所用的水源。
清晨最是草木生發，木係靈力濃鬱的時辰。
陶師傅掏出兩個舊的蒲團，隨意地丟在井邊略乾燥的青石板上。
“坐。”
陶師傅自己先盤膝坐下，指了指另一個蒲團。
李靈玥心中微動，隱約猜到師傅用意。
她依言坐下。
微風吹來，井邊的空氣格外清新，冰涼。
她深吸一口氣，仿佛能感受到無數細小的、充滿生機的綠色光點。
正隨著晨風在空氣中歡快跳躍——這便是充盈的木係靈氣。
“手。”陶師傅言簡意賅。
李靈玥依言伸出雙臂，平放在膝上，掌心向上。
她的手臂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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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