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約。”
“還是因為你妹妹喜歡的人喜歡我，你為了幫你妹妹出氣，故意整蠱我？如果是這樣，我覺得你真的很沒品，也很無聊。”
“仗著年齡大，欺負小姑娘讓你很有成就感嗎？”
女孩說著說著，瞪圓的眼睛裡泛起了淚光，隻是她倔強地抬起眸子，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沈牧言怔住。
“我沒有這個意思。”
他的解釋乾澀又蒼白，女孩顯然不買賬，眼眶裡盈著的淚水順著眼角往下落。
女孩咬著唇，無聲落淚，倔強又可憐。
心中某處像是被掐住一般，悶悶的，陌生的情緒衝擊著沈牧言的心臟，煩亂的情緒在胸腔裡亂撞，無處宣泄。
“別......別哭了。”
他抬手擦去女孩眼角的淚水，有些無措。
女孩的唇被咬得幾乎要沁出血，妖冶的紅讓他無端生出奇怪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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