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你不會的。”吳禕拍了拍蘇蘊淩的肩，“蘇阿姊怎舍得這般對我。”
蘇蘊淩有些惱怒，“不要叫我阿姊，跟你說幾次了，在外要叫我蘇副官……”
“在外稱官職，知道了阿姊。”
蘇蘊淩想給吳禕一巴掌，到底沒有給出去，隻是扭過頭不想再搭理吳禕。
吳禕卻湊了過來，蘇蘊淩剛想問她做什麼，吳禕伸手掏走了她袖中之物，是阿弟拜托她帶給吳禕的，阿弟自從吳禕離家後便終日憂思不已，得知她要隨城主親臨玄武城時，阿弟便將這香囊給了她。左右吳禕沒什麼大事，蘇蘊淩還想晚點再給她，免得叫吳禕太過得意，蘇蘊淩挑眉，“你怎麼知道……”
“猜的。”非也，其實是看過蘇蘊淩掏出來一次了，至少記憶中的確有那麼一段。
“罷了，我便當你與阿弟是心有靈犀了。”
吳禕把裝著當歸的香囊收好，目光卻瞥見蘇蘊淩的袖中垂落了半截掛墜，應是方才無意間扯出來的，吳禕要給蘇蘊淩塞回去，蘇蘊淩卻想起什麼似的，躲開了。
“我自己來。”蘇蘊淩欲攏袖將那枚墜子藏起來，吳禕盯著她瞧，有些狐疑，“給我看看。”
蘇蘊淩動作一頓，心下歎息，這是發現了呀。她沒再藏起來，大大方方的將骨哨拿了出來。
是白羽的鷹哨。
她曾經親手戴在貞男頸上。吳禕臉色微變，接過了那枚已經沒有溫度了的骨哨，“為什麼……在你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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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蘇蘊淩瞧著吳禕緊張的模樣，不由起了逗弄和試探的心思，她半真半假道，“啊，這是早先奉城主之命去尋謝家主的贅夫時，從玄武神廟廢墟上的一具死屍上搜來的，瞧著有趣便順手收在袖中了，怎麼，這東西是你的？那屍身莫非是你相識之人？哎，讓我想想，那具屍身看起來年歲不大，皮膚挺白，模樣，大概遜色阿弟幾分……”
蘇蘊淩的話慢慢止住了，吳禕的神情看起來太難過了，像是不知道為什麼揣了一路的珍寶回到家還是沒了，一看才發現原來兜從一開始就是漏的那樣。
“找謝蠻為何要到玄武神廟，冬祭，他並未出現。”
吳禕聲音很輕，還在試圖反駁蘇蘊淩的說辭。如果謝蠻不在玄武神廟，貞男便更不可能在玄武神廟。她與他交代過的，若神廟有變故，便去鬼市尋鎮溟，貞男一向那麼聽話，被捏了屁股都隻會臉紅，又怎會自己跑到神廟去呢，他一定有聽她的話。
蘇蘊淩歎了口氣，“神廟發生了那樣的事，謝家主的贅夫又不知謝家主從暗道離開了，前去神廟尋他的妻主，也是人之常情吧。”
是謝蠻將貞男帶去了神廟嗎……
“謝蠻，你們帶回來了？”
“當然，謝家主的人，自是要禮待三分。”蘇蘊淩沒有明說的是，那人是作為城主與謝家主談判的籌碼被帶回來的。
“所以他身邊的人，那個帶骨哨的人……是你們殺的？”
“嘶，畢竟刀劍不長眼，”蘇蘊淩不答反問，“你不會因為那一個人就跟我翻臉吧？不會的吧？”
吳禕沒有回答，握緊了手裡的骨哨，聲音艱澀，“……不會。”
“那就好，”蘇蘊淩看著吳禕的額角已經壓不住了的青筋，覺得自己好像玩笑試探過頭了，“咳咳，走啦走啦，進去議事。”
蘇蘊淩把吳禕推進了中軍帳裡。帳中都是熟悉的麵孔，一側是以謝玉珩為首的玄武世家之人，謝玉珩掃了眼吳禕又將視線收回了，接著與另一邊的藍鶴嬴言語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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