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那副痛苦的樣子,隻是將人搬上車就疼得臉色發白冷汗直下,活著對她來說才是地獄。
“你知道他有個妹妹嗎?”傅灼夜問。
言清疑惑,搖了搖頭。
“他是為了他妹妹才幫你的,不要跟這個人走太近,容易被利用。”
“他妹妹?”
言清不解,傅灼夜就簡單解釋了王鴻曆妹妹的情況,說明了異化玫瑰的危險性。
“總之,少跟他們接觸,到時候我會給他們安排一個遠人的住處,那東西危險,如果有活性還會寄生到其他合適的人體上,讓人生不如死。”
“呃……很可怕嗎?”言清心虛地將手伸進傅灼夜的衣服下,摸了摸他的腰,緊實的肌肉突然更緊繃了。
傅灼夜喉結滾動,呼吸急促了幾分,努力克製自己被刺激出的反應,然後扒開她不老實的手。
“很可怕。”他知道她可能是植物係異能,通常會對這類人很有研究的興趣,但植物係不具備攻擊能力,自保能力更是所有異能中最差的幾種,異能等級又不高,還是別去看的好。
他努力勸告:“是真的,那種異化玫瑰到現在為止,北京那邊都沒有給出任何解決方案,源頭就在你被發現的那個地點後方。當初你被困在那片玫瑰園外圍,那裡隻是有正常變異的玫瑰花,再往後就是異化玫瑰,沒有人敢深入。”
“北京那邊取了研究樣本,也蔓延了不少地方,凡是想研究異化玫瑰的地方都遭了殃。”
言清故作了然地點點頭:“哦,是王大哥帶我去的諾亞首領辦公室裡那些玫瑰,是嗎?”
“嗯。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去的時候那些玫瑰已經失去了活性,省了一場惡戰。”
當時那種危險的地方不宜久留,考慮到可能會隨時恢複活性,他匆匆抱著清清離開了。
“聽到沒,不許去研究。”
“聽到了。”言清心虛地摟緊了傅灼夜,調整了自己在他懷裡的睡姿。
路途雖然遙遠,但他們準備的物資夠多,一路上給言清伺候得很好,途中還停車讓之前給她看感冒的醫生林溫嚴來給她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
在得到身體無礙的結果後,傅灼夜才放心。
“我也是出上外勤了。”林溫嚴感歎了一句,“還好不需要我上戰場打架,不然我要被嚇死。”
“小聲點。”言清眼神示意他身後,嚇得林溫嚴一個激靈。
“既然沒事就別聊了,滾回你後麵的車上。”傅灼夜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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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溫嚴縮著脖子,趕緊滾了。
“你嚇人家乾嘛?”言清不滿,一路上除了傅灼夜都沒人跟她聊天。
傅灼夜不置可否:“出外勤給夠了他寶錢,還是提前預支的,不然他也不會來,現在抱怨沒有道德。”
“你有道德?”
“我也沒有。”傅灼夜挑眉,看著她發紅的嘴唇以及邊緣處被磕碰出的細微痕跡。
“知道就好!”
一路上親個沒完,還好這輛車上除了司機沒別人,擋板也夠嚴實。
下午六點,改裝車隊才緩緩駛入白夜基地。
去的時候趕時間,回來的時候慢悠悠,路也沒有之前顛簸,言清休養得很舒服,吃飽喝足睡夠覺之後,她精神十足。
但剛一下車,言清就被震驚了個瞳孔放大。
駕駛位的司機下來了,竟然是周彥華,傅灼夜的副官。他不是一直看自己不順眼嗎——
“夫人好。”周彥華沒了之前那副高傲的樣子,倒是有些愧疚和不自在。
隨後他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服,站直大聲道:“對不起!給夫人道歉!之前都是我胡亂猜測!還一直試圖揪夫人的錯處!”
他有罪,自從抓完了基地內所有間諜,弄清了所有事情原委之後,他後悔不已,夫人好不容易讓首領鐵樹開花,又跟首領情投意合,他居然一直懷疑夫人是間諜。
夫人被抓走後,他罵了妹妹周彥麗十條街,沒事好好地喊夫人去喝什麼下午茶。要是真有什麼閃失,他一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言清聽完這話,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周圍陸陸續續下車的人投來了吃瓜的目光。
她連忙雙手擺得跟螺旋槳一樣:“可以了可以了!我接受道歉!有事回去再說可以嗎?”
我的老天鵝啊,這人軍姿站得那叫一個標準,道歉聲音洪亮得堪比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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