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哥哥，小姑娘又嘿笑一聲，拍拍手：“平安見到平安！”
“思思。”聞煜嗓音臉色皆沉鬱，“你可是又忘記我說過甚麼了？”
聞昭立馬嘟起臉不笑了，她輕哼出一聲，蹲下身摸了摸黑狗腦袋：“薑平安乖乖——”
偷偷瞥了眼身側，她又極小聲：“聞平安壞壞！”
“……”
聞煜無奈闔眼，轉向薑寶珠：“還未賀薑娘子新張之喜。”
他輕拍妹妹肩膀：“思思？”
聞昭鬨脾氣似地扭身躲開哥哥的手，隨後站起來，從袖中取出一把東西。
竟是大麥捆成的一棵小小鬆樹——打捆的麥稈倒放，宛如鬆尖，飽滿麥穗垂下好似鬆葉，最下麵的迷你竹籃正像粗粗樹乾。
一串精細的白色小串珠繞在這棵金黃小樹上，恰似此刻窗外飛雪。
“好生別致啊！”薑寶珠驚喜讚道。
接過來道謝時她又恍惚一瞬——這古時就有以大麥賀“大賣”的習俗了嗎？
且不怪她多想，這落雪小麥樹的樣式，真的很像小聖誕樹啊……
“這……可是聞娘子親手所製？”薑寶珠問。
聞昭沒有回答她，兀自環顧四周。
“琦兒呢？”
“她已歇下了。明日我叫她去尋娘子讀書，可好？”
聞昭垂下腦袋長歎一口氣，自顧自蹲下繼續擼狗了。
聞煜唇邊掠過一絲淡淡笑意：“薑娘子莫見怪。她這兩日沒見琦姐兒，總悶悶不樂。”
薑寶珠也笑了：“琦姐兒這兩日也總念叨聞娘子呢——倆姐兒這般投契，我瞧著也高興！”
“大人可是剛巡值歸來？”
聞煜搖頭：“稍後送昭兒歸家，再去巡值。”
薑寶珠有些吃驚：“可是要徹夜值守？”
也是，巡使這職務，大約等同後世的刑偵大隊隊長。
刑偵隊隊長可不是得值夜班麼……
聞煜頷首，眉心微蹙：“嚴冬將至，城內流民日增，為保城內安靖，夜間隻能加派人手巡邏。”
薑寶珠恍然：“原來如此……”
流民問題在哪朝哪代都是難題。大宋人口井噴式增長，生態環境也遭破壞，自然災害頻發。水災，地震，蝗災都會導致不少農民四處流亡逃生，形成大規模流民。
官府對流民早有成熟的管控救助措施，但城內的治安和穩定難免受影響……
“聞巡使夜值辛苦，不如用些湯煲暖暖身子？”薑寶珠將手繪菜單遞給男人，又遲疑，“不過……好些食材已經用完了，我怕是做不出和食單上一模一樣的……”
若不是聞昭鬨著要尋薑小娘子，聞煜本不打算夜間來訪——此刻他亦不餓，理應婉拒這份盛情，免去主人家勞煩。
可不知為何，或許是這方小店燈火暖融，令人心安；或許，是昭兒逗狗的笑聲像在自家一般自在恣意。
又或者，是麵前女孩的目光澄澈而柔和……
視線越過吧台，聞煜望向傳菜口。
“無妨，薑娘子隨意做些便好。”
看了眼沉浸逗狗的妹妹，他又補充道：“一份足矣。昭兒才用過夜點。”
薑寶珠笑著應聲，又為兄妹各倒了一杯倆臘梅熟水。
“大人稍坐，即刻便好。”
將小麥聖誕樹擺在吧台後的展櫃上，薑寶珠係上圍裙走進灶房，打量案台上所剩不多的食材。
羊肉，鱸魚，茄子已經用光了，隻剩下幾隻青蝦。
——做鮮蝦堡的話，索粉和蒜蓉又不太夠了……
抱臂思索間，薑寶珠忽而瞥見牆邊鹹鴨蛋的瓦罐。
心下一亮，有了主意。
作者有話說：
無
第58章 鹹蛋黃海鮮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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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弱微圈一出勾火燈被身周孩女，後之簾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