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薑窈輕輕一吹。
一大蓬白色粉末撲麵而來,眼睛立刻如烈火焚燒,而後脖頸一痛,軟軟倒地,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薑窈發現自己在一輛疾行的馬車上,手腳被綁,嘴巴被封住,眼睛雖然不痛了,卻根本睜不開。
她的前後左右,都是女子充滿恐懼與絕望的聲音。
“嗚……娘……阿娘……”
“放了我……求求你們……”
“我們這是要被帶去哪……嗚嗚,我好怕……誰來救救我……”
細碎的哀求與哭泣,被車輪顛簸的切支離破碎,顯得淒惶無比。
薑窈還維持著昏迷時軟倒的姿勢,一動不動,全力傾聽。
外頭,傳來男人粗嘎的交談,混在風雨與車輪聲中,時斷時續。
“三哥,這趟貨真不孬!尤其那個穿白衣的小娘們,細皮嫩肉,白的和雪似的。不過你弄瞎了她的眼睛,夜裡豈不是少了情趣?”
“放心,不過沾了些生石灰罷了,等到了寨子裡,用菜油好生洗洗,保準瞎不了!”一個聲音滿不在乎地嚷道。
另一個聲音帶著些惶惑:“我可聽說,這回朝廷派來剿匪的領頭的是個硬茬子,什麼青山顧家的長孫?”
“那人我雖未見過,可名聲在外,左近幾個州縣的山寨,但凡是撞在他手裡的,哪一個不是被連根拔起,雞犬不留?”
“咱們寨能立足這麼多年,不就靠著前山後崖岔路多,生人進來,繞不出三裡地就得暈頭轉向!”
頓了頓又道:“大當家就是忌憚那姓顧的,這才三令五申,這段時間不得下山攬活兒,就是防止被那人盯上,跟著咱們尾巴上山,找到老巢……”
“三哥,咱們這回……可是違了禁令,萬一事發了,大當家追究下來……”
“你呀,就是膽子比針鼻兒還小!”另一人不耐煩地打斷,“咱們腳程快,不到天亮就能回山,那姓顧的怎麼可能這麼巧就跟上咱們?”
男人發出一聲得意的獰笑,“至於大當家,等上了山,咱們把那頂頂標致的小娘子獻出去,大當家一高興,賞賜還來不及,哪會怪罪!你啊就放一百個心吧!”
兩人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猥瑣低笑,而後一抽馬鞭,馬車在崎嶇山道跑的飛快。
:說話有者作
~~使天小的閱訂有所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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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相式正主女男章一下
章04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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