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怕她倒下。
“曲風，看著朕。”他嗓音發顫，“別怕，我在。”
懷中人眉眼緊蹙，額角沁出細密冷汗，臉色白得近乎透明。
她緩了許久，才勉強從撕裂般的頭痛裡抽回神誌。
睜眼時，眼底一片水霧，茫然、疼痛、陌生，交織在一起。
剛剛那些畫麵太快太真切，真切到她心口發堵，酸澀難言，可偏偏抓不住半分完整始末。
什麼都想不起來，隻餘下滿心莫名的悲慟。
像是憑空丟了一場傾儘一生的愛恨。
“我……”蕭清嗓音發虛，輕輕喘息，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剛剛……好多畫麵。”
趙玄燁渾身一震！
垂眸死死盯著懷中人，眼底驟然燃起七年未見的光亮，指尖都在微顫：“你記起來了？”
期盼，狂喜。
壓抑七年的執念驟然破土。
他等這一刻，等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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