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地一下爬滿了額頭。
他拚命吸氣，胸腔高高鼓起。
用盡全身力氣，從嗓子眼裡往外吼。
“啊——！！！”
出租屋裡安靜得隻能聽見主機風扇的嗡嗡聲。
他喊破了音。
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爆起。
沒有聲音。
連一絲最微弱的漏風聲都沒有。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脊椎骨澆下去。
他雙腿猛地往後一蹬。
帶輪子的電腦椅往後滑開。
他整個人連同椅子摔在地上。
外賣盒被砸翻。
紅燒牛肉麵的湯汁潑了他一身。
油膩的麵條掛在臉上。
他像條被扔在旱地上的魚。
張大嘴巴，無聲地嘶吼。
兩條胳膊依然保持著敲擊鍵盤的僵硬姿勢，舉在半空。
褲襠裡一熱，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在地闆上。
這不是封號。
不是網路暴力。
這是物理意義上的禁言。
直接剝奪了他在現實世界發聲的權利。
網路暗網。
一個名為“獵狗”的黑客八卦群裡。
一張照片突然彈了出來。
照片是龍傲天的室友拍的。
畫麵裡，龍傲天倒在垃圾堆一樣的地闆上。
雙手僵硬舉著，張大嘴，滿臉是眼淚和鼻涕。
配文隻有一句話：
“傲天哥啞了。手也廢了。醫院剛查過，聲帶還在，但神經信號憑空消失了。”
群裡死一樣的寂靜。
這些靠敲鍵盤吃飯的黑灰產從業者，看著那張照片。
感覺有一隻無形的手，正捏在他們自己的喉嚨上。
科技無法解釋。
醫學無法解釋。
那就隻剩下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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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坐在神農架院子裡的老頭，真的能順著網線殺人。
消息像瘟疫一樣，在十分鐘內傳遍了各大論壇和貼吧。
歸雲村直播間裡。
剛才還密密麻麻的紅底黃字彈幕。
像被按了清除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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