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機上。
賈敬在信中痛斥他,你私下如何荒唐我眼不見為凈,但是你不能愚蠢到大婚之日當眾失控,想連累整個寧榮二府陪葬。
他一瞬間便讀懂了賈敬字裡行間那一份涼薄通透。
這一封訓斥,從來不是一位父親對兒子失德的痛心,而是一位宗族老人冷靜至極的利益警告。
敬太爺不在乎他心中起了何等妄念,不在乎秦可卿受了何等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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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敬真正恐懼的,是賈珍的行為,一旦坐實公開,寧國府百年勛貴的體麵崩塌,八公世家遭朝廷清算,祖上浴血換來的爵位基業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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