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客源都能兼顧。
一切準備妥當，天色剛剛泛亮，張若穀推著小車，陳偉慶跟在身側，出了小院。木幌子斜斜插在手推車邊上，黑炭寫的大字老遠便能看見。
往日吆喝普通肥皂，喊破喉嚨“新式皂塊，洗衣潔凈”，路人大多瞥上一眼便繞道走開。今日張若穀換了一套說辭，深吸一口氣扯開嗓子高聲吆喝。
“除疥止癢藥皂！專治身上疥瘡濕癬！奇癢難熬，渾身起痘，洗浴外敷皆可！”
這一嗓子喊出來，效果立竿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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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路人聽見止癢治病四個字，不少渾身飽受瘙癢折磨的腳夫苦力當即停下腳步，三三兩兩圍攏過來。
一個挑貨的腳夫，胳膊上布滿一道道抓出來的血痂，指縫之間疹子清晰可見，擠到推車跟前，半信半疑打量木闆幌子。
“小哥，你這藥皂當真能治疥瘡？我找城內郎中診治兩回，湯藥喝了不少，草藥也敷過，夜裡癢得睡不著，半點起色都沒有。”
張若穀拿起一塊硫磺藥皂遞上前：“老哥，疥瘡是小蟲藏在皮肉縫隙，尋常草藥很難除根。拿這塊藥皂熱水沐浴，再配上藥膏塗抹全身，三五天便能止住瘙癢。若是用後不見效果，你儘管回來尋我。”
腳夫拿起皂塊聞了聞，眉頭微微一皺：“五十文一塊，價錢可不低啊。”
“硫磺本就是藥材，本錢擺在這兒。疥瘡拖延久了渾身潰爛，到時候花出去的銀錢隻會更多。”張若穀耐心解釋。
腳夫渾身癢得實在難熬，糾結片刻，咬咬牙摸出五十文銅錢，把藥皂買下。
開張第一單到手！
陳偉慶站在一旁，壓抑不住心底的歡喜，想當初賣普通肥皂，耗上一整天也就賣出去兩三塊，這才剛擺上攤子，生意就開了張。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有雜院聽同鄉傳聞特地趕來的，有做工滿身瘡癢的苦力。有人隻買藥皂，也有人皂膏一同買走。當然也有不少人隻看熱鬧，揣著銅錢猶豫不決，打算先觀望旁人使用後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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