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這斑時常發燙，身子也時常發倦，偶有低熱。”
張若穀心中嘆息，如實說道，“某現所學不精啊、還做不到對症自如，這病還得尋積年老醫來看，不然就耽擱了！”
男子聽完，神色更加灰暗。他也不是沒有找過別的大夫，眾說紛紜，有的說是火毒，有的說是風邪，吃過不少湯藥，時好時壞，反反覆復。
“唉……”男子長長嘆了一口氣，深深看了一眼張若穀，道謝之後，失魂落魄掀開簾子離去。
目送病人走遠，鋪子裡一時間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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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偉慶站在一旁，忍不住開口：“此人看著著實可憐，姑爹就當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若穀坐回診桌前麵，伸手拿起方才的醫案本子，提筆，把剛剛這位病人的情況認認真真記錄在冊。年齡、麵部對稱蝶形紅斑，時常低熱、身體疲乏，給出外洗涼葯，告知無法根治，囑尋訪名醫。一筆一劃寫得詳盡。
寫完之後，他放下筆，輕輕嘆了口氣。
“慶哥兒啊，做大夫、一定要知道一個本分，不是什麼病症都能治。不會治的病，一定不能逞強去治，你記住了往後不管學了多精妙的醫術，也要知道治好的病始終是少數，治不好的病才是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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