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一口沒喝。
“家裡的水票還夠,這半壺就是專門留給你喝的,你替我們省什麼?”
“我是真不渴。”
鄭阿珠臉上的驚訝又重了幾分。
黑水病一旦起斑,病人便會變得異常渴水。
即便黑斑退去,這股渴意往往也會糾纏很久。
可安有魚守著半壺凈水,一整夜竟然一口沒碰。
除非。
那場黑水病真的已經退得乾乾淨淨,連病後最難熬的“水癮”都沒留下。
阿滿真的沒事了。
鄭阿珠怔了一下。
不對。
眼前的人叫安有魚。
她趕緊把空桶放到腳邊,湊過去翻看安有魚的眼底,又扯開他的衣領和袖口,將先前起過黑斑的幾處皮膚挨個檢查了一遍。
頸側和手臂乾乾淨淨。
連一絲淡墨色都找不到。
“胸口還發冷嗎?”
“不冷了。”
鄭阿珠立即轉頭看向寧滄。
“聽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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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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