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七桅,十八歲五百壓確實算個好苗子,可到了鹽城泊,也隻夠參加學府考核……”
“我試了兩年,學府沒考進去,後續魚方也沒求到,錢花完了,隻能回來。”
他把餘繩盤好,擡腳壓住仍在甩動的魚尾:“我自己走不通,就教社裡的孩子,總想著哪天再把小醜的旗送上桅頂,這一等,就是四十多年。”
四十多年,便真的走到頭了嗎?
安有魚做刑訊官時,有位同僚也在一化困了五十年。
那人六十八歲才得到一套完整的後續魚方,次年完成二化,第三年又接連走完第三至第七化,一舉跨入第二境。
海王路上的機緣,誰說得準?
安有魚隱去對方的身份和消息來處,把這段舊事講給陸歸舟聽。
陸歸舟摸了摸自己的白髮,腳下重新壓緊魚尾:“這麼說,我還不算老。”
小醜號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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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刀木鰩本就是稀有魚,豐潮時都極難碰見,何況眼下還是枯潮,小醜號能撞上一條,已經算行了大運。
陸歸舟往後艙瞧了幾回,越瞧越樂:“這都能讓我們撞上,今天定是黃道吉日,待會兒抽個簽,能出什麼岔子?”
臨近中午,海麵上的船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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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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