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過人的窄縫。
鬼蜃把傘蓋一收，一道接一道鑽過去，安有魚也靠著【軟骨術】和【連生膜】，貼著船闆一路往裡擠。
越往裡，安有魚心裡那點期待反而越不敢放大。
剛才已經讓這鬼東西帶回過一次老巢。
別又是哪個藏內褲的地方。
直到最後一道船縫過去，前方忽然一空。
幾艘沉船彼此頂撐，在船骸最深處夾出一片封閉水腔。
鬼蜃卷著那條花邊內褲，直奔其中一艘舊船。
安有魚也跟著遊過去。
那船窄身深腹，斜卡在兩層殘骸之間，大半船舷都讓泥垢蓋住，隻剩幾片暗青從破損處露出來。
青芽號
青漆。
安有魚心頭一跳。
他伸手在舷闆上狠狠抹了幾下。
汙泥散開。
一道殘舊船記露了出來。
安有魚的手停在上麵。
又貼近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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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船記對，船型也對，就是舊卷裡那艘青芽號！
真找著了！
安有魚連那頭鬼蜃都顧不上，轉身便往船腹裡鑽。
三號艙。
葯在三號艙。
青芽號裡麵塌得厲害，好在艙號還勉強認得出來，他沿著歪斜艙道一路往裡摸，很快便在一道半塌的艙門上找到了那個“三”字。
進去。
翻過倒塌的貨架。
靠裡的架槽上，果然還扣著一隻硬殼葯匣，安有魚遊過去，一把抹掉匣角的泥。
【三號】。
就是它！
一路折騰到這裡。
挨九章，撞鬼蜃，差點憋死在船骸裡。
總算！！
安有魚掀開匣蓋。
空的。
這……？
就……？
***……！
虎頭菌菇呢……？
他伸手摸過匣底，又把艙裡能翻的地方全翻了一遍。
沒有。
別說菌菇，連根帶土，一塊兒讓人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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